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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爹才不是木头。”
浅浅虽然年纪小,有些话还不太懂,却也知道二丫是在骂他们娘亲和爹爹。
于是,她气不过冲二丫喊了一句。
“爹爹和娘亲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噗嗤。”二丫见状,形象都不要的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东西,你知道什么,好人跟坏人你分得清?你娘亲那点事谁不知道啊,这人脏也就算了,心也毒,做了这种事情,还敢若无其事的出门,在这村里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蛇鼠一窝,当家的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媳妇,不是一家不进一家门。”
尉迟烟凉凉的撇二丫一眼,拍了拍炸毛的小包子,示意她别激动。
“我好声好气同你说话,你却一直在暗讽着什么,遮遮掩掩,二丫的相公,你们家的家教可真让人大开眼界啊,要换了我相公,指不定一巴掌就过来了,哪儿容得下家中女人这么放肆。”
一个男人在外面最看重的就是自己那三份薄面。
二丫倒好,光明正大的让自己家里的男人来洗衣服,这也就算了,毕竟是他们家的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可是自己洗个衣服都不得安宁,那尉迟烟不介意让他们夫妻抬一抬杠。
果然,听到那穷鬼秦斩在家里都这么有地位,二丫的相公不平衡了,心里极度不适。
他憋红了脸,强撑着对二丫道:“你别说了,女人没有个女人样,衣服你自己洗吧!”
二丫瞬间炸了,伸出手指指着他,大吼:“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胆儿肥了,居然敢跟她叫板?
“我说你自个洗!”
二丫相公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不仅再次重复道,他还起身就走了。
村里的男人就属秦斩最没地位了,若是再自己比秦斩还丢人,那他以后还要不要出门了!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秦斩给比下去。
“你还反了天了!”二丫揉揉眼睛,有点不敢相信似的。
“你再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溜烟,两人都不见了。
深深全程看下来,忍不住撇撇嘴巴,嫌弃道:“真暴躁,连爹爹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看他们家多好。
爹爹可疼娘亲了。
做事情从来都不需要娘亲喊的。
尉迟烟失笑,点了点他挺巧的小鼻子:“自恋狂。”
本以为这段小插曲就这么过去。
将一家四口的衣服洗干净,尉迟烟端着木盆子准备回家。
“等会,别走,你就是那个秦斩家的婆娘吧?”
一个三大五粗的女人,正扯着一个脏兮兮的孩子来到尉迟烟跟前,脸色难看。
“是,我是秦斩的媳妇,怎么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尉迟烟清秀的柳眉皱了起来,她仔细的打量这对母女,好像不大认识啊。
“好啊,果然是你,秦斩家的,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家孩子啊!”
女人看到尉迟烟承认,二话不说就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尉迟烟动手了呢。
“喂,尉迟烟你干嘛?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吗?你别以为这里地方偏僻就没事了!”
碰巧,二丫去而复返,她的相公没找着,身边倒是多了几个农妇,村民。
大家手上都提着东西,三三两两的往这边走。
尉迟烟眯了眯精明的眸子,转身放下了木盆子,淡定的看着来人,细细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