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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娘家那边有亲戚有点路子,所以她可以依靠绣活来补贴收入。
赵虎正从神女峰回来,一肚子的火气没出撒,直接坐在了她旁边,嚷嚷道:“你说说天底下哪里有这种理?我刚才去找秦斩,他的……”
大花此时抬头,认真看他:“他怎么了?”
赵虎一阵心虚,支支吾吾后,话题一转,接道:“他让我别管这事!”
大花还不知道秦斩受伤的事,要是知道了,那尉迟烟也肯定会知道。
他不能坑兄弟,不能说漏嘴!
大花闻言继续手中的绣活:“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想法,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你跟着掺和啥?”
张三一家子就是地痞流氓,她跟赵虎虽然看不惯,可有什么办法?
不亲不故,拿什么去帮着秦斩讨公道,别被人抓住了口舌,指不定怎么撩秦斩一家是非呢。
赵虎急眼:“那就这么算了?”
“不然你想如何?”
“……不如何,就是气不过!”
赵虎垂下头,恨得牙痒痒。
他现在巴不得用同样的方法去给秦斩出出气,这口恶气实在忍不下去了!
张三一家就是欺人太甚!让他们差点丢了性命!
“行了,你消停点,别给秦斩添麻烦了。”大花睨他一眼,警告道。
“收起你的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们有孩子,容不得你胡来害了人家!”
他们夫妻两年,他的弯弯肠子她都知道。
她也替秦斩一家叫屈,倘若真要出气,还得好好跟他们通个气才行。
她瞧着迟烟的性子就不是好惹的,或许改日可以去试探一番她什么意思。
赵虎重重的哼了哼,没回答她,直径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又拿了一把斧子出来,对着院子的柴火一顿猛劈!
气死他了!
就没遇到过如此憋屈之事!
过了一夜。
天色有些微亮,大雾还未散去,村子里有不少人已经起身了。
张家。
张大丽站蹲在院子的柴堆边揉眼睛,拉着一张脸,脸色十分难看。
她昨夜水喝多了,一直不停的起来小解,导致没睡够就被李氏给叫了起来。
春耕是最忙碌的时候,秦斩不帮他们家了,家里人手不够,她自然不能偷懒。
“大丽,在哪里干嘛,快点过来喝粥了!”
一家人都起来了。
李氏把几碗粥放上桌面,瞧见女儿还蹲在哪里不肯动,不由的加大嗓门喊道。
“知道了!”张大丽没好气的回答,心里面可是烦闷不已。
上回去镇子上是有人替她说亲的,也不知道成不成,但是不管成不成她都不能去干农活啊!
干了农活她的手就不好看了,将来还怎么嫁给富贵人家的公子?
人家会嫌弃的啊……
可是不干又不行,这可怎么办?
“大丽,你来不来吃,不吃我可吃了,小心你没得吃!”
屋里,张大财不见妹妹来喝粥,就又催促了句。
张大丽心下可火了,蹭蹭的站起来,发泄似的踢了一脚脚边的柴火堆。
“知道了,这就来,叫什么叫啊!”
她准备迈腿出去,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脚那般,感觉很不对。
于是,张大丽猛地低头,只见两条黑乎乎的东西在朝她凶神恶煞吐舌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