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烟跟在后面,明眸善睐,无奈的笑了笑,这块臭木头一点都不适合撒谎,肯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于是,她悄悄的启动了系统空间扫描他的身体状况,结果显示一切无恙。
没受伤就好。
至于其他的,尉迟烟想等今晚再问他吧。
回到家中,尉迟烟被秦斩勒令去休息,他三下五除二的就将水给浇上了。
随后又带着两只小包子去厨房做饭。
名曰不让他们烦她,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
尉迟烟顿时无语望天。
他是不是把女人想得太娇弱了?
但她也随他折腾,自己在屋里倒腾药材。
一家人吃过午饭。
两只小包子就困了,浅浅闹觉,尉迟烟哄了好一会才将她哄睡。
一回头,就看见了秦斩站在门口处一直看着床上的两个包子,一言不发。
“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尉迟烟欣慰的看着他,还以为他脑瓜子灵活了,学会主动交代了。
谁知,秦斩只是摇摇头道:“我去山里弄几根木头回来做俩张小床给他们睡。”
小孩子这样一种跟着他与阿烟睡也不是办法,如今天气热了,他们可以自己睡了。
一家人也不需要挤在一起睡,再者前些日子,他已经辟了一间小房间出来了。
尉迟烟哑口无言,打心里话,她有些害怕。
这么一来,他们岂不是就要彻底独处一室了?
“这个不着急,不着急,孩子还小,晚上我怕他们着凉!”
秦斩去拿工具,头也不回的道:“阿烟,你不要太惯着他们了!”
尉迟烟:“……”
她有么?
怎么感觉都是他自己在发春啊?
赵虎顶着日头,气喘吁吁的回到家里,大花还正在堂屋里忙活,锅里没饭!
“怎么回事啊,连饭都不煮,饿死你家汉子啊?”
赵虎坐在她对面,不满的嘟囔一句。
大花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无语道:“我哪能知道你今日那么早回来。”
平时他不在家里,家中又无老人,她一般都是吃早上剩下的饭菜,想着能省则省。
“快去做一点吧,我饿了。”赵虎催促着。
“……等着。”
大花动作利索,将今早上的剩下的菜拿出来重新翻炒一遍,又添了一小勺米煮粥,再炒个自家腌的咸菜,一顿午饭就做好了。
“嗯,真香,我们家大花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了不得。”赵虎大口大口的扒拉着饭,一看就是饿狠了。
现在就是给一根木头他啃,他估计都说好吃。
大花嫌弃的看着他:“行了,你也别给我油嘴滑舌,说说吧,今天是怎么了?”
要是没事,他是不会回来那么早的。
“哎。”赵虎长叹一声,悲哀道:“差点出人命,估摸着以后怕是不能去打猎了。”
大花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这么严重,谁要出人命,你么?”
“差不多。”赵虎先看了看门口外面有没有人经过,再压低了声音道。
“我跟你说,就今天我们去打猎的时候,路上遇到了秦斩义父和张大财,他们俩拦着秦斩说什么我站得远没听清楚,但是后来秦斩的袋子后面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血袋子,害得我们差点被大蛇给吃了。”
想起那画面,赵虎还心有余悸,他用手给比划了比划那蛇的个头,足足有一个成年男子那般高!
那深山野林的地方,鬼知道会有什么东西,所以他们平时用来装猎物的袋子都是去镇上特意买的。
材质特殊,里面还都放着愧花,桂花香等东西来掩盖猎得动物后的血腥味。
这次倒好,明晃晃的带着一个血袋子差点连命都没有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