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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烟抬眸看去,瞧见说这意味不明的话的是一个小妇人。
年纪不大,却也挽起了发髻,那是已经嫁人的象征。
闺阁里的女子是不会挽这种发髻的。
尉迟烟心里有想法,却不会表露出来,只温声回答她:“孩子长得随他爹。”
那妇人似乎就是来找茬的,不肯罢手,继续抿嘴笑道:“哟哟,你是装作不知道啊,还是不好意思承认啊,这话说出来又不丢脸,干嘛装这个样子,我们大家伙可都知道!”
尉迟烟挑眉,语气里有点不耐烦的:“你知道什么?”
远无怨,近无仇的,这个女人想干嘛?
“你们家……”
“呀,二丫啊,你居然也会来洗衣服,真是奇迹啊。”
身后,大花的声音打断了刚才哪位妇人,也就是二丫的话。
“平日里很少见你,怎么了,你家汉子不舒服了,还是做什么去了,竟然敢劳动你来做,也不怕把你的金手给洗破了。”
大花端着木盆子笑眯眯的蹲到尉迟烟身边,对着二丫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在村里面谁不知道她二丫跟个母老虎似的,好吃懒做,把自家汉子压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家汉子娶了她,没少受村里人的白眼和嘲笑。
二丫回嘴:“哼,我乐意洗不行啊,我跟我相公感情好忽然想开了不可以吗?你就是想你家的给你洗也没那个福分,分明就是眼红我!”
大花边把衣服倒腾出来,边道:“别,你别恶心人了,这种酸人的事我做不出来,你们家不要脸,我们家要,说什么想开了,也就是说说,当谁不知道呢!”
大花的大实话引得其他人偷笑。
这话真是实在,这个二丫也就是会说说,那嘴巴厉害得紧。
“你……”
二丫被她的话噎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气得脸蛋彤红,最后竟然吼出一句。
“你以为你自己能好到哪里去,还不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说罢,她面子挂不住,捡起已经洗好的衣服,匆匆走了。
“嗤,神经病。”大花闻言一顿,好似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扭头去与尉迟烟说话。
“你别搭理她,就是个没事找事的人,她跟张大丽交好,指不定就是欺负你来着,很多话信不得。”
其实她心里头是庆幸的,还好自己来得及时,否则啊,秦斩的秘密就被这个二丫给抖出来了!
这肯定是张大丽一家的主意,想要挑拨离间人家夫妻俩。
尉迟烟点点头,表示不会介意道:“我晓得,不过怎么今日你们都来这里洗衣服了,平时都不见人,是有什么事吗?”
大花的表情顿时变得别扭又嫌弃:“也不知那个缺心眼儿往水潭子里倒了牛粪,臭烘烘的洗不了,大家只好来这里洗了。”
“原来这样,我说呢,今日这么热闹。”
大花点头笑了笑,余光看过那两个乖巧的孩子,没由来的心里面一阵心虚。
她在想自己要不要跟迟烟说明一下二丫的话?
她怕迟烟误会,也怕迟烟追问到底,来来回回好几次。
三思之下,她还是决定不说为妙,省得好心办错事,回头跟秦斩说一声,让他自己解释吧。
这边的尉迟烟一直低头洗着衣服,对于大花瞄向那俩包子的视线装作看不见。
其实这心里面还是对二丫的话起了点疑心,无凭无据,她干嘛要说这些引人深思的话。
难道说秦斩真的瞒了自己什么?之前的错觉不是假的?
……
不过这事情容不得她多想,很快就被平日里的繁琐事情打乱了。
因为家中,有着不少事情需要忙活。
除了平时挖草药之外,尉迟烟还把小草屋的前后空地都被开垦出来,种下一些时宜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