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有苦难言,今日医馆人多,他一个打下手的也忙啊。
“喂,哪有你这样的,自己不行,还看不上别人?”
尉迟烟不乐意了,仗着有秦斩这个牛高马大的在身后保护自己,说话硬气起来。
“你们的医术没有我好,还不让我给别人看吗?”
其实她就是想引诱这家店的大夫上钩,从而接触到老板,然后谈生意。
谁知道,他们三个大夫如此的油盐不进。
“你,医术?”王大夫不屑的看了看她,“你是招摇拐骗吧,小小年纪有什么医术!”
“不是,我娘子医术很好的,她没有骗人。”
秦斩站在尉迟烟身后,小声的说道。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他都不知道尉迟烟到底会不会,却故意说谎了。
因为阿烟要谈生意,他觉得自己就得帮她。
不然,她会很难过的。
王大夫嫌弃的挥手:“你们快走吧,别逼我们动粗啊!”
他才不相信他们的话,这两人穿着打扮都不像有钱人,女的年纪又那样小,医术又精湛到哪里去?
怕是穷得不行了,来骗钱的吧。
“嘿,你还别不信了!”尉迟烟无可奈何,一抬手,一根银针亮了出来。
“有本事,咱们比较一场?”
必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才行,不然这生意还做不成了!
王大夫却是看也不看她,大喊:“伙计,你是死了吗?你们都是死了吗?”
“哎,你这就不对了,有话好好说啊。”
尉迟烟看着赶来的伙计,比王大夫还无可奈何。
“阿烟,怎么办,我们还谈吗?”秦斩有点紧张的看着两个伙计。
仿佛只要是他们敢碰尉迟烟一根毫毛,他就出手打他们。
“谈,别怕。”尉迟烟抬手就是几根银针放倒了两个伙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别紧张,只是他们腿麻了而已,没知觉,跟我没关系啊,谁是管事的?”
听到尉迟烟这番说辞,王大夫只觉得脑仁儿疼。
这个女人她是疯了不成,当真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想吃劳饭?
得不到回应,尉迟烟急了,再道:“到底谁是管事的啊,出来,有话好好说!”
她这也是无路可走了才出手的,她也怕动静太大招来官差啊。
“我。”另一边,在翻着账本收钱的女人开口了。
“我是管事的,姑娘有什么事需要如此的大动干戈,将我的人都打伤了?”
她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个女子,好生奇怪。
直到方才她耐不住出手了,她才觉得或许这姑娘真的是有事情,而不是来挑事的。
“没伤,没伤,好着呢!”尉迟烟秒变狗腿,与方才出手伤人的模样安全不同。
她蹲下对两伙计的脖子点了点,人立马就没事了。
“姐,是这样,这是误会,我有笔生意想要跟你谈。”
“你们先忙着。”沉默半响,女人到底是有点心动了。
她招呼其他人该干嘛干嘛,自己则带着尉迟烟和秦斩离开了。
医馆内阁。
隔绝了外面的人山人海,内阁就显得安静了许多,布置虽简陋,可大有乾坤。
“您贵姓啊,我的东西,您看看?其实您刚才也看到了吧,厉害着呢,你们医馆可有,不考虑引进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