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得到了消息就马上赶往张家,一进门就着急问:“张婶,大丽大财怎么了?”
“能怎么,那贱蹄子坏得很,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弄大财和大丽,全身都起了红疹子。”
李氏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喘气,此刻,张大丽和张大财已经回房间去待着了。
张三独自一人去刘大夫家里拿药,他们去抢东西的事可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传扬出去。
春梅惊讶:“她真这么做了?”
教唆李氏去找尉迟烟算账是她干的,挑拨离间张家与秦斩家也是她干的。
为的就是弄死尉迟烟,让她远离秦斩,可没想到这个尉迟烟的命还真是硬!
“是啊,嚣张得很,还去偷汉子,真是不知羞耻,不知道秦斩怎么看上的她,真贱!”
“偷汉子?”春梅那叫一个兴奋啊,整个人都快炸起来了:“张婶,这话不能乱说,保不齐迟烟不是那种人,你快与我说清楚。”
李氏瞪眼,骂骂咧咧道:“我怎么胡说了,你过来,我给你说说这娼妇是什么人!”
春梅忍住脸上的笑意:“好好好,您说。”
一刻钟后,李氏说得口干舌燥,唾沫星子总算停下了。
她明明只是见了尉迟烟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男人,两人认不认识还不一定呢,她便添油加醋的扯到了尉迟烟与那人去树林里偷情。
“呸,真贱,这种女人在咱们村子里就是该浸猪笼去死!”春梅听完,信了七八分。
在她眼里尉迟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好了,还敢给秦大哥戴绿帽子!
她一定要收拾她。
想着,春梅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张婶,这贱蹄子如此不检点,还祸害秦大哥,让您一家受苦,您一定要想个办法把她赶走呀。”
李氏当即爽快点头:“那是自然,只不过……”
她想起了今日张大财两人的遭遇,这个贱蹄子还是有点手段的,不能大意。
春梅看出了李氏的心思,安慰道:“没事,张婶,您是长辈,怎么做都合礼数,我会支持你的。”
李氏疑狐的打量她:“你怎么支持我?”
春梅诡异一笑,靠近了她:“张婶听我慢慢说,保证这贱蹄子会被浸猪笼淹死。”
一连着两日,天气晴朗,尉迟烟都带着小包子一起去山上挖药材。
因为这里山清水秀,没有被开垦过,生态环境一流,野生的药材多之又多。
而且在她的强迫下,秦斩那块木头基本上会跟人讲价了,这两日让他卖出去的药材赚了不少铜板。
当然了,像野生灵芝和野生人参一些这么名贵难得的药材,她舍不得卖,一直存在系统里头,以防不时之需。
“娘亲,娘亲,这个花好香,我想要一个荷包来装它,可不可以啊?”
尉迟烟在系统里带了一张野餐垫子出来,让两只小包子躺在自己身边玩耍。
现在浅浅正拿着一朵嫩黄色的花用力嗅着,并难得的第一次跟她提出条件。
尉迟烟闻言,微微抬头,回答她:“可以啊,你跟哥哥摘多一些回去晒干了,到时候娘亲给你们一人做一个。”
“好耶。”两包子来了精神,拿着竹篮子趴在垫子上一朵一朵的摘下来。
“咳咳,哈,真巧,秦家娘子,你也来山里挖野菜啊?”
两只小包子的话音刚落下,在不远处的树下,一名身材矮小,满脸大痣的男人正牵着一头牛朝她们走来。
尉迟烟停下了动作,看了看他,道:“是啊,闲来无事做,就来挖些野菜回去煮粥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