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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丽认同她阿娘的话,可这心里终究还是怕,她又道:“阿娘,我害怕别人也看见了,她跟大花一起去的呢。”
李氏恨铁不成钢的看她一眼:“也不想想,她是我们张家的媳妇,谁会杀自己的嫂嫂,你是我的女儿,我们都会护着你,谁敢胡说我们就到村长哪儿去告她,让村长出面解决。”
“好,好,我听娘的。”
“行了,不是什么大事,要是真不放心,午后我跟你去一趟他们那破屋,要是没死成,那就真弄死她,省得她作妖。”
这会儿,张大丽的心慌算是好了点,高兴道:“好。”
有阿娘的保证,那就再好不过了。
有了系统在手,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把两只小包子哄睡后,尉迟烟搬了椅子在屋前的树下倒腾她的东西。
在这个科技落后的时代,她要是能弄出一些方便携带的西药,取代了这里难闻难喝的中药,那银子估计会是像大水一样朝她滚来吧。
有了银子,天高任鸟飞,她就自由了!
尉迟烟顿时眉开眼笑,拿着纸和笔在傻乐,明天,她就去附近的树林里找药材。
反正这里原生态如此的好,指不定就有不少稀奇古怪的药材呢。
“咳咳,你没死啊!”在青山村方向赶来的李氏母女看到尉迟烟端端正正的坐着时,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有李氏在身边,张大丽的胆子瞬间变得比牛还大。
她两步病成一步到尉迟烟的面前,恶狠狠道。“好啊你个死贱人,竟然敢耍我,你敢耍我,害我担心了一个晌午!”
“叮。”空气中发出一抹微小的声音,尉迟烟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自己的指间。
刚才,有一枚很细的银针扎了一下张大丽左边肩膀处某个穴位。
瞬间,暴躁的张大丽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看着尉迟烟,两眼瞪大。
“下午好,义母,义妹,你们怎么来了,吃过饭了吗?”
尉迟烟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站起来。
“你少在这里装好心,你个娼妇的心思我还不知?”李氏狠啐了她一口。
“我听大丽说,你在山坡上时又打她了?”
既然是来找麻烦的,看到人没事,她们自然要找点事做。
“有吗?”尉迟烟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朝张大丽道:“大丽,你自己说,我可打了你?”
张大丽没反应,光站着。
李氏冷哼一声,看见屋子前有把扫帚,直接过去抄起就往尉迟烟身上打。
“你一个不知道在哪里捡来的娼妇也敢跟我们顶嘴?先前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蹬鼻子上脸,欺负我们大丽!我今天就要替秦斩打死你个娼妇!让你贱!”
“嘶,我劝你嘴巴干净点,别以为你是秦斩义母就可以为所欲为!要算账,只怕你没那个本事!”
尉迟烟快速的侧身,让李氏扑了个空,还没来得及反击,那边李氏的扫帚就莫名其妙掉到地上了。
“住手。”不远处,秦斩提着一袋东西回来了。
他着急的往尉迟烟身边走,“你没事吧?”
今天恰巧回来得早,哪知就看见了这一幕。
尉迟烟摇头:“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她。”
“秦斩,你回来了,义母不是欺负这个女人,而是她打了大丽,搅得家里鸡犬不宁,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整日不干活就知道吃,还不知有没有背着你勾引男人。”
见着秦斩,李氏的气焰没有灭,反倒更嚣张了。
“我可是你的义母,不会害你的,听我的话,趁着今天,你就把她赶走吧,让她去青楼,估计还能卖个……”
“闭嘴,道歉!”秦斩蓦然一喝打断李氏,愤怒的看着她们母俩。
“你,张大丽,下跪给你嫂子赔不是!”
李氏是长辈,他再生气也不能让她给尉迟烟下跪,但是张大丽他可不会放过她。
阿烟头上的红肿,今早他离开时还没有的,想必是拜她们所赐。
李氏护着张大丽:“你疯了秦斩,让我的宝贝女儿给这个女人道歉?”
秦斩黝黑的眼睛紧盯着她们不放,咬牙,一字一顿道:“我再说一遍,张大丽,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