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牵着浅浅往东边去了。
深深则跟在尉迟烟身边。
他小小的个子,心思却细腻,执意要给她提篮子。“娘亲,你慢点,别磕着了。”
尉迟烟闻言,严肃的脸绷不住了,看着他道:“你还真当着我是废物呢?”
虽然她不是出生在农村,可也不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啊。
已经在努力的跟大花学习了,这小东西还看不起她呢。
深深笑眯眯的看她一眼,抬手牵住了她的手,解释道:“不是,娘亲最棒了,我是,我是在夸娘亲。”
尉迟烟好笑的眨眨眼睛:“不用担心,我可以的。”
“嗯,我相信娘亲。”
深深说着更用力的握紧了她的手,心里时刻谨记着爹爹的教诲,要保护好娘亲。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上午。
大花的兴致却是越来越浓了,挖了一篮子还不够,看样子是要把这里全部都挖一遍不可。
尉迟烟的小身板吃不消了,站在了一颗大石头边上,靠着石头喘气休息。
两只小包子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地方玩耍。
“哟,这位不是妹妹吗?真巧啊,你来这里挖春笋啊?”
冷不丁的在身后窜出一道尖细的嗓音,把在发呆的尉迟烟吓了一个激灵。
她愠怒回头,瞧见的是春梅跟张大丽,两人也是挎着一个竹篮子,不过里面装的不是竹笋与蘑菇,而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闻着怪香的呢。
“可不是来挖竹笋吗?跟着那么一个穷鬼,再不来挖点东西吃,早饿死了吧!”
张大丽阴阳怪气道,对尉迟烟充满了恨意!
就是这个女人,差点毁了自己的脸蛋,还让秦斩不给他们家送东西了,害得他们全家要干活了!
尉迟烟先看了看两只包子,随后才慢条斯理道:“是啊,我不像某些寄生虫,没了别人养活,只有等死的份,也不知道有没有脑子,天天跟一不检点的寡妇混在一起,以后嫁不出去也是活该,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知道她是不是也那么的不要脸。”
她看两人的样子就知道是来找茬的,消停了一阵子,又开始当她没有脾气了?
被戳到了痛楚,春梅和张大丽先后炸了起来,气势汹汹的看着尉迟烟!
张大丽梗着脖子反驳道:“你自己就是个青楼里出来的贱人,有什么资格说我,我比你好上千百倍。”
嫁人是她心里的痛,她一直想嫁个好人家,可是没如愿,谁提她跟谁急。
不巧,尉迟烟今天就歪打正着的说到了。
春梅点头,看着尉迟烟的目光都透着阴狠:“说的对,大丽,你家秦哥就是被她骗了,想想你们家如今多可怜,弄花红了你的脸不说,她还这么诅咒你,你真的甘心吗?”
尉迟烟挑眉,打断了她的洗脑:“停,你想要跟我抢相公你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利用别人好吗?”
真是的,春梅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啊,也就张大丽蠢而已。
春梅被点中心事,脸蛋煞白,恼羞成怒,急了:“你胡说,你个贱人懂什么!是你勾引秦大哥在先,是你抢了我的,你蛇蝎心肠,你不是人,你还让大丽一家人受苦,让张叔被打,让村里的人看大丽家的笑话,你如此的恶毒,怎么不去死,还敢对我指手画脚,要不是我的手臂不方便,我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你!”
“对,都是因为你,我们才变成这样,春梅姐你手臂不舒服就别掺和了,我来。”
张大丽一直以来被春梅不断的教唆,对尉迟烟的恨意已深入骨髓。
如今被轻轻一点拨,彻底的沦为了别人手里的枪。
“啪。”尉迟烟眯眼,眼疾手快,稳稳接住,反手给她一个巴掌并将她甩出去好几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