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去其他不说,这个春梅死的是自己的丈夫,别说一年了,尉迟烟猜测怕是七七四十九天都还没过吧。
因为在农村,没有那么多规矩可言,一年太长了,但这个四十九天还是要守的。
春梅现在的样子,穿花着绿不说,还上了胭脂水粉,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青楼上班呢!
“你胡说,尉迟烟,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可以这么胡说八道。”很明显春梅有点心虚了。
她的汉子的确在一个月前死了,四十九天还没过,因为两人没有感情,她就没放心上,也没给他尽过什么心意。
现在被尉迟烟一吓唬,肌皮疙瘩都起来了,会不会他晚上真的来找自己?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要不今晚上就拿着油灯放在房间的西南角试试看,子时,油灯会不会一摇一摆,就能知道他回没回来。”
“你,你个疯子。”
“神经病!”
有句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春梅就做了亏心事,心里当然害怕,跟尉迟烟聊不下去了,越说就越毛。
干脆丢下两句话就急匆匆返回家中。
尉迟烟撇撇嘴,好心情的牵着两只小包子往回走,脸上的笑意一直没落下去。
这是她为原主讨的一点小福利。
在张大丽的话中不难听出春梅的心思,喜欢秦斩呗!
至于秦斩喜不喜欢春梅,她就不知道了。
惦记了人家原主的东西还试图勾引,这也就算了,偏偏春梅还是个老公才死了没多久的寡妇……
擦,当真是不怕被雷劈死啊。
回到家中,秦斩还没有回来,尉迟烟在四周转了一圈发现无事可做,这才想起来了自己的聊斋志异还没写。
将两只小包子放在了床上,她拿出了在林掌柜处借来的笔墨纸砚,准备动手。
浅浅和深深在一边安静的玩纸,为了让自己专心致志,尉迟烟拿了几张纸教他们折纸飞机,现在玩得正嗨呢。
眨眼间,时间在指缝间流逝,接近傍晚。
两只小包子玩累了,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尉迟烟吃力的站起来,揉揉手腕,很疼。
她记忆力不错,加之在现代时除了工作,闲暇时间就是看小说,所以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就将聊斋志异的第一个故事给写完了。
若是今日秦斩猎得不少的猎物,那明日可能又得去一趟镇上,这个故事就可以卖出去了。
打开房门,屋前不远处正坐着一个人。
“秦斩,回家了不进屋你干嘛?”尉迟烟看不见他的脸,因为他正背对着自己。
“嗯。”秦斩莫名的心虚哼了一声,低头弄着自己的袋子。
“得了什么东西?”尉迟烟也没多想,抬腿走过去。
“没多少。”秦斩看到她过来,就将头低得更低了,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尉迟烟满脑子疑惑:“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至于这么防着我么?”
秦斩不说话,继续弄着袋子。
他昨晚偷偷的抱她了,不知道今天早上起来后浅浅是怎么跟她说的,她生气了吗?
尉迟烟好奇的把脑袋凑过去看,他便如同受了惊吓,立马把袋子给放开了。
“……老实说,你有什么事?”
尉迟烟蹙眉,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太老实了,一点事都藏不住!
“你还生气吗?”没办法之下,他挤出了这句话,但还是没敢去看她。
尉迟烟觉得莫名其妙:“我生什么气?”
秦斩抬了头,话匣子戛然而止:“是……”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脑儿的紧张!
他高大的身子立马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双手想碰她又不敢似的缩回来,急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