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醒了。”两只小包子开门进来了。
深深的手里还端了一盆水:“娘亲,洗脸。”
“乖,快放下,怎么起那么早啊?”尉迟烟抬了抬有点软的胳膊,开始穿衣服。
她一心只想着刚才的梦,并未发现自己昨晚是睡在何处。
浅浅靠在了床边,眨着大眼睛道:“爹爹带我们起来的,他去山里了。”
“这么早?”尉迟烟惊讶,简单收拾了一番自己,胡乱辫了一根马尾辫就下床。
“那你们吃早饭了吗?”
“吃了,跟爹爹一起吃的。”
“那就成,在屋里呆着吧,我去厨房漱漱口。”
这里没有牙刷可真不方便。
厨房里,尉迟烟整理完毕,掀开了锅盖,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白粥和馒头,咕咚一声,大咽口水,她饿了。
“小贱人,你出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给我滚出来,敢欺负我女儿,你是不想活了?”
一阵大嗓门在门外响起,听着泼辣极了。
尉迟烟还没有出去。
“娘亲……”两只小包子就慌里慌张的跑到厨房里,抱着她开始哭泣。
“坏人来了,坏人奶奶来抢东西了。”
尉迟烟忍不住闷笑一下,哄了哄他们:“没事,有娘亲呢,你们在这里等着娘亲,不许出去知道吗?”
深深不依,扯着她的手道:“妹妹在这里,我跟着娘亲,保护娘亲。”
这是爹爹说的,他不在家里,自己是个男子汉,要保护好娘亲跟妹妹。
“乖,娘亲可以保护自己,你们还小,听话,待在这里,不可以出去。”
尉迟烟听着脚步声就要靠近了厨房,便把小包子们放到了矮凳上,利落关门出去。
不曾想,还是慢了一步,跟前来算账的李氏撞在了一起。
“贱蹄子,你往那里撞?”李氏一个不慎,踉跄退后了两步,举手便要揍尉迟烟。
奈何,尉迟烟轻轻松松接住了她打过来的手,反手一扔,李氏胖胖的身子又退后了几步。
“义母,这大早上的,何事如此火大啊?”
“你还问,你怎么好意思问的?秦斩呢,让他出来,我今天非要让他当着我的面打死你不可,你个不知道哪来的贱蹄子,居然敢蹦到了我头上来了!”
李氏满腔怒火,羊肉的事她还没跟她算账呢,这个尉迟烟居然还敢欺负大丽!
她大丽可是要嫁给富贵人家的,也不知道这个贱蹄子用什么东西弄得大丽的脸颊彤红,都快不能见人了!
“相公出去打猎了,可不像义母,一家人只会坐在家里混吃等死。”
被人指着鼻子骂贱人,贱蹄子还不反击,这可不是她尉迟烟的风格!
再说了,这附近也没有人,她也懒得跟李氏装贤惠。
“义母,不知道有句话你听没听过,人老了就得服老,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一天到晚出来蹦哒,容易猝死!”
“……”李氏都震惊了。
她看着一脸笑意吟吟的尉迟烟,半天回不过神来。
“你,你……”
这个野女人跟其他的小姑娘不一样!
居然敢跟她叫板?
好啊,好啊!
“我什么我?”尉迟烟双手抱胸,墨黑的眼珠子染上了一丝锋利。
“老妖婆,真当我怕了你了?给你点颜色就敢开染房,要不是看在秦斩的面子上,早一刀削平你了!”
一家人跟个寄生虫那般赖着秦斩养家,还挑三拣四,欺负原主的孩子,简直不能忍!
“居然敢骂我,好啊,我今天就打死你个贱蹄子,我还要让秦斩弄死你,没教养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李氏气得脸蛋红红,上气不接下气,随手抄过了一边的树枝就朝尉迟烟开打。
“你打啊,你有本事就打,最好把我给打残了,我就去衙门告你,你可想清楚了要赔多少银子,没有银子就把你家大丽送青楼里卖掉,让人每天都骑着,可爽?”
尉迟烟也是憋狠了,自从到了这破地方,她要啥没啥,还被人欺负,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了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