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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烟给的两个孩子擦了擦小手小脚,自己也擦了一遍身子,在这里条件不允许,洗澡很件奢侈的事,她只能将就着了。
浅浅躺在被窝里抱着她的手臂,糯糯道:“娘亲,爹爹睡哪里?”
他们把爹爹的床睡了,爹爹就没有地方睡了呀!
整理床铺的尉迟烟头也没回道:“他睡小床。”
已经在柜子里整理出一张被子给他了,小床也不是过分的小,为了孩子他就将就着睡吧。
“哦。”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老爹,怯怯的。
娘亲不要爹爹睡了,爹爹看他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呀,好怕怕哦。
秦斩自然是听到了她的话,高大的身形走到了一小床边,有些委屈的看了看。
“这床,太小了。”
连他的脚都不能完全放不下,怎么能睡人?
“将就一下。”这边尉迟烟已经上床了,抱着深深开始给他脱衣服。
秦斩皱眉,犹豫着再道:“大床很大。”
这张炕睡四个人没有问题,而且两孩子那么小,占据不了多大的地方,他为什么不可以去大床睡?
尉迟烟抬眸看他,眼里有着不容别人拒绝的严厉:“为了孩子,你今晚将就一晚上吧。”
原主与他虽是夫妻,可她不是原主,暂时接受不了与他同床共枕。
明日,她睡小床,让他带着孩子睡大床还不行么?
尉迟烟不同意秦斩睡大床,态度差,秦斩也只是问问,没想过她会答应。
于是,磨蹭了番就在小床上将就了一晚上。
不过睡小床也不是没有福利,第二天他去山里打猎的时候,尉迟烟早早的给他备了点馒头和几块肉,外加一袋温水让他揣在怀里。
临走前,还给他带上了手套,叮嘱他注意安全,她和孩子在家里等他回来。
她的笑柔柔的,如四月的风轻轻吹入了他的心里。
秦斩不由感叹,啊,有个婆娘真不错。
难怪虎子如此的喜爱他家婆娘,原来竟是这番滋味。
秦斩离家打猎,尉迟烟在家里也没有闲着,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个遍,顺便把门前的地开垦了一番,想着明日去集市瞧瞧有没有什么菜种子可以种一种。
时光飞逝,日月交替。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尉迟烟已经忙完了两个小包子,并把他们哄睡,秦斩还没有回来。
她不经有点担心了。
这傻大个不会因为自己说要管钱,就真拼命的去打猎吧?
这么晚了,路都看不清了,还怎么打啊?
心里吊着颗大石头,尉迟烟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下床拉开了屋门出去看看。
正巧,看到了一个朦胧的身影在朝这里走。
“秦斩,是你么?”尉迟烟眯了眯眼睛,不敢确认,原主晚上的视力不太行啊。
人影越走越近,直到秦斩的样子完全浮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先进去。”秦斩闷哼拉着她来到了厨房里。
他的左手边还提着一个袋子,看样子有点重。
不过这个时候谁都没去看袋子,尉迟烟注意力在他身上,而秦斩的注意力也在她身上。
“你没受伤吧?”
“你为何出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默契得不行。
尉迟烟意外的眨了眨眼睛,道:“看样子是没事,给你留了晚饭,吃饭吧。”
秦斩没动,而是直接说道:“往后我不在家,你晚上别出来,危险。”
“知道了。”尉迟烟莫名的感觉心头一跳。
这家伙,还挺关心人?
……
翌日清晨,雾气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