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她明明还一点微弱的脉搏心跳。
于是猎了很多猎物去镇上换钱给她找药,这才喝了第一副药,她就好了,而且还……
误会了自己与她的关系。
他带了一个陌生女人回来,孩子们肯定会问,当时他心一跳,就随口说了句,大概也许可能会是你们的娘亲,因为你们的爹爹喜欢她。
不曾想,两个包子便当真了,还一口一个娘亲的唤她。
尉迟烟配合的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真的不记得了,醒来后浅浅深深告诉我说,我是他们娘亲,你是他们的爹爹,怎么,看你脸色难道我们不是一家人?”
秦斩:“……”
他嘴角微抽,心里稍稍松懈了番。
原来是托了两个孩子的福。
……
吃过早餐,尉迟烟坐在床边静静沉思,她在消化秦斩的话。
屋外,秦斩在收拾屋子不远处昨天被雷给劈下来大大小小的树枝,若是等天晴了晒干,可以当柴火烧。
两个小包子跟在他后面瞧。
过了一会儿,小包子嘻嘻哈哈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一次比一次大声。
其中还掺夹了浅浅娇娇的嗓音在喊爹爹,这让尉迟烟坐不住!有点好奇他们在干什么。
她来到窗子边,往外看了看。
于是就看到了秦斩幼稚得玩心大起,在抓树枝上的雪花逗小包子们玩的一幕。
父子三人,其乐融融。
尉迟烟默默收回了目光,心思复杂的盯着自己的小腹看。
这里真的孕育过两个包子?
今早,秦斩告诉她说,这里是南秦国坞花镇,青山村。
原主叫尉迟烟,她现戴身上半新不旧的荷包绣着的正是她的名字,是他成婚了五年的妻子,那两小包子今年四岁,是他们的结晶。
当初她的家乡闹瘟疫,她家人怕她拖累两个哥哥,所以以二两银子的价钱把她卖给了秦斩。
秦斩的故乡不在这里,父母早亡,他是由义父义母带到了青山村生活的。
而如今,他带着她和孩子独自住,义父义母和义妹义弟住在村里。
这里叫神女峰,他们住在山脚下,远离青山村,渺无人烟,只有他们一户人家。
这些信息都还好,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而且秦斩看着也是个很老实的莽汉。
就是……
尉迟烟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出去看着玩雪玩得正高兴的两小包子:“不冷啊,大冬天玩雪?”
深深浅浅闻言,连忙把雪给丢开了,彤红的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朝她跑过去:“娘亲。”
“乖。”尉迟烟微笑,蹲下捂了捂两小包子的小手,看向秦斩道:“我昨天听浅浅说你去打猎了?”
那么猎物呢?
她昨天可是在厨房翻箱倒柜的找食物才找到了一点面条。
今天早上起来吃早餐的时候是吃馒头,不知道他在哪里变出来的。
可是馒头吃完了,厨房又没东西,今晚喝西北风?
秦斩放下了手中的树枝,点头:“嗯。”
他的确是打猎去了,不过不是没有收获,而是所获得的猎物都被拿走了。
看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尉迟烟再问:“那东西呢?厨房里可没有东西了,我们吃什么?”
冰天雪地,没吃的会死人的。
秦斩瞄了她一眼,回答道:“厨房里有馒头。”
早上打猎回来遇到了义母和义妹,他们将三只野兔和一头小羊都拿走了。
说是义弟生病了,没钱医治,要拿去卖,加之旁边有着许多人看着,他也不能说什么。
义父义母救了他是全村皆知的事。
那些馒头是义妹觉得这样有点过意不去,悄悄给他的。
尉迟烟闻言蹙眉:“光吃馒头怎么行?浅浅深深正在长身体,你那些东西呢?”
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斩也皱了皱眉,嗓音有点低:“猎得三只野兔,一头小羊,义父他们拿走了,说是义弟病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