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尉迟烟到门口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外面风大雨大雪还没化,不适合出门,就又返回了屋内坐着。
两个小包子自觉的跟着她屁股后面,亮晶晶的大眼里全是好奇和谨慎。
“你们俩个叫什么名字?”沉默了一番,尉迟烟撇着嘴巴心痛的问道。
既然来都来了,还能回去吗?
她就是不想认命,那日子也得过下去吧?
再说了,这两个小孩子看得她心里发毛。
不知道那句话是不是真的,小孩子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句具身体的主人姓什么,叫什么,夫君是谁,今年多大了这些基本信息她通通都不知道,信息接通失败。
别人穿越自带金手指,有原主的记忆,还是什么小姐,牛逼得不能再牛逼了。
她呢?
连根毛都没有!
小男孩拉着妹妹,噗通一下跪在了地板上,声音蛮大的,生生脆脆道:“我叫深深,妹妹叫浅浅,娘亲好。”
说罢,两包子还有模有样的给她磕了磕头。
尉迟烟:“……”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
夜幕降临。
草屋外的雨势渐渐小了。
简简单单的煮了一些面,给两个包子吃过之后,尉迟烟看了看那床铺,问道:“你们的爹爹去哪里了?”
经过一下午的垂死挣扎,她妥协了。
也罢,这日子就这么将就的过吧。
她现在要啥没啥,连原来植入了精神里的系统空间也没有了,跟废物没啥两样,哪儿都不能去。
不如先留在这里,看看日后的情况再做打算。
浅浅想了想回答:“爹爹去打猎了,还没回来。”
深深附和:“嗯。”
今天早上爹爹出门前是这么对他们说的。
“那行吧,你们两个上床睡觉。”
眼看天色不早了,天气冷,家里也不暖和,还不如早点上被窝里躺着暖和呢。
深深浅浅站着没动,看着尉迟烟将大床铺好后,有点失落才慢吞吞的走向那张小床。
大床是爹爹跟娘亲睡的。
小床是他们睡的。
刚才娘亲铺床,他们还以为娘亲会为他们收拾一下小床上,毕竟床上面好乱,而且还很冷。
“哎哎哎,干嘛去?”尉迟烟累出了一点细汗。
一向锦衣玉食的她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么硬的被子,真t!
一回头就看见两个小东西吭哧吭哧的往小床上爬。
深深闷闷的回答她:“睡觉。”
尉迟烟瞪眼,拍了拍铺好的床:“不是在这里睡么?”
她刚才检查过了,房子的左侧是厨房,灶台与这炕相连。
如今天寒地冻的,不睡炕会很冷的,这两个小包子又如此的瘦小,她还怕他们冻嗝屁了呢。
“真的吗?”
小包子们眼睛一亮,本来就生得大的眼睛如今更有神了。
“娘亲,你是要带着我们睡吗?”
深深噗通一下跳下床铺,破破烂烂的鞋子已经脱了,他伸手接着妹妹下床,两人跑到了尉迟烟的身边。
“娘亲说的可是真的?要带我们睡觉?”
他们也可以有娘亲带着睡觉吗?
尉迟烟:“……”
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脏突然被钝了一下般,微疼,两小包子的反应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自然是带你们睡,快上来,以后别不穿鞋子就乱跑。”
小包子很瘦,她一手一个就能将他们抱到了床边坐着,顺带找来一块布给他们擦了擦脚上的泥。
“知道了,娘亲。”浅浅很乖,露出了一个暖暖的笑容,挨在尉迟烟的怀里就不肯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