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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章 番外if线之二

没有后续的邀请在一则电话下被打断,接了电话的五条悟脸上的厌烦之色似乎比起先前显得更加真实了几分,而家入硝子也当然没有停顿地走在他的身边便也一同离开了。

漆黑的帐被解除了然而外界的夜色似乎已经变得更为深邃,而这场夜雨也在变得越来越大。

零拍了拍身上摸不出一把雨具来,踮着脚比划了一下考虑是不是拿羽织暂时遮一遮的时候,变大的雨点忽而就从他的身上穿了过去。

他抬头看向鬼舞辻无惨,而对方也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微微收拢的合握的掌心昭示着无惨好像已经将这陌生的力量融会贯通了,契约已经定型,也没了半分寰转的余地。

身形再次显露在湿润的空气中时,零看着无惨仿佛一刻也无法等待般朝他再次伸出手:“零。”

“过来……到我身边来。”

看着说出这句话的无惨却依然还站在原地,零本来想说这种话为什么还要说出来不是动动念想就能实现的吐槽也被他咽了回去。

晃了晃脑袋将头发上的雨水甩了一甩,脚步轻点他就飘了起来,宽大的袖摆还算能够遮风避雨。

虚坐在对方的肩头,零像是投降一样抬起手。

“好吧,我们回家。”

*

一个家里没有正常人之后居然还能正常起来,永远躲避着所有的风口浪尖在走,零发觉自己这个咒灵的日子过得其实也蛮无聊的。

同样是咒力显化的佩刀不会再生锈,也找不到能够打磨的磨刀石,用起来好像很顺手也很方便的样子,就是他不知道会不会能够这样一直锃亮下去。

咒灵看待世界的角度一时之间也开阔了起来,就好比偶尔半夜坐在窗台发呆的时候,察觉到从楼上飘下来大抵该被称作同类的存在的时候,零也能无悲无喜地冷静和对方打招呼了。

虽然对方看起来好像人畜无害的样子,但这张脸和满身缝合线的特征让他也有点似曾相识。

——但是零发誓看脸掉坑里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晚上好!”

那只咒灵还很有礼貌地和他打招呼,左看看右看看,不同色泽的双眼中流转的是纯粹的兴趣。

既然对方都这么有礼貌了,转头看看似乎好像还没察觉到这边动静的屋内,零也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这个咒灵搭上了话。

对时间这个概念早已有了相当深入的了解,零很快就察觉到眼前的咒灵诞生的时日并非他看上去的这么成熟,偶尔徘徊出来一两句天真到残酷的言辞就仿佛一个孩童举着沾满血腥的刀子站在那里笑。

身边多是些没有意识也无法成形的低阶咒灵,而第一次与其他高阶咒灵的接触让零歪打正着地对这个群体也有了正确的认识。

倒不是他也有样学样地对自己的同类并不认可——毕竟至少曾经还是人类吧,消化这个变化总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嘛。

“将自己死死地钉在这种腐朽的地方有什么意思?要不要加入我们,让咒灵成为新时代的新人类站在阳光之下呢?”

啊,又是很宏大很美好的愿望,零微妙地冲着对方笑了笑,就是拒绝的话语也冷酷异常。

“诶?”那个咒灵凑近了些,纯粹困惑的语气听起来让人觉得那些说出来的东西好像就会在下一刻实施一般,“为什么,那个人有什么特别的……还是说如果没有了这份束缚的牵绊,你就有可能会同意呢?”

沉默黯淡的夜色里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蜿蜒而出的鬼角与斑纹似乎都没有受到控制,而零也没察觉到自己的戾气到底翻了几番。

“你大可试试看?”

“不要啦,和同伴自相残杀这种事更没意义吧。”

这下好脾气的反而变成了这只陌生的咒灵了,打圆场般地退让了几步,对方那异色的眼睛眯着笑起来的样子好像都没有什么坏心思了:“就是话别说得那么死,不如看看接下来世界发生的变动,再来好好考虑这件事吧。”

“bye-bye,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欢迎你的加入喔,诅咒了自己从而诞生的同伴~”

“……?”

说完这句话的陌生咒灵消失在了仅有透明玻璃相隔的飘窗外,微弱的月光映着没有开灯的屋室内。

背后的胸膛中有什么沉寂的东西在缓慢地跳动着,零听见无惨用着固执而怀疑的口吻问:“方才那是什么东西?”

……用东西来形容也是够了。

零归纳总结了一下对方的中心思想后得出了结论:“一个来搞传销的……咒灵?”

鬼舞辻无惨半信半疑,想来也是对他的脑回路有着充足的认知。

不过他并未追问,或者说,一贯以漠然的态度看待咒术界的他如今更是对除了零之外任何与咒术相关的东西都避地远远的,说实话这种情况也是相当有既视感。

唯一的褒奖可能仅存在于眼前。

不再会有变化的年轻身形披覆着曾经属于平安朝的衣装打扮,要说怎么回忆往事总是人类异常喜欢去做的事。

打量的视线流连往下,再如何挑剔,看着现在的零无惨也说不出半句不好。

就是他又微微蹙起眉:“在我面前,你还在想刚才那无关紧要的东西?”

零半晌回过神。

转过身单手撑在飘窗的窗台上,背抵的窗户那冰凉的温度好像都被他抛在了脑后:“为什么……我就是想知道,您到底怎么做到这种事的?”

“哪种事?”眼睛稍稍眯起,无惨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值得被我所诅咒的大不敬,难道还要我来一一例举?”

血液翻涌着的暗色该被称作残忍,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对自己有利的现状,鬼舞辻无惨此蔓延在唇畔的笑容倒是显得非常的真心实意,且好看极了。

没什么分量地被对方抱在怀里,零慢了半拍才揽住那肩膀。

在背后他同样回以一个笑容。

陌生的咒灵画的饼不大也不香,半分让他提起兴趣的东西都没有,唯独模糊透露的好似他应该清清楚楚的真相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就是这个真相什么的,到现在倒是好像变得有点多余了。

*

陌生咒灵所说的变动大抵是指后来发生在涉谷的事件,模糊的新闻播报被人堪堪隐瞒了下来,浏览过该被称作是咒术界的地震一样震撼的消息,零和鬼舞辻无惨对视了一眼,消退的热度同样快的惊人。

他侧着头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台上晃着腿:“今夜您想去哪里散心比较好?”

无惨的指尖划过一个地名,低沉的声音甚至都可以称之为愉悦。

“涉谷。”

“。”

零瞅着他的表情,心说行吧。

现在反正只要是某个姓五条的家伙倒霉了呢,您也就开心了,是吧?

*

偶尔的偶尔,世上有些事就不要计较是非分明黑白对错了。

诅咒了自身又和早已寻求到了永生的鬼舞辻无惨定下束缚,是零在压过一头濒死的不甘里无意识间找到的唯一解法。

冰凉温度下的纠缠好像看不到什么未来,也看不到什么结果。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这要结果来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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