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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而不简陋的屋内点着火炉,吊在檐上的锅里似乎是在煮着晚上的晚饭。
零睁开眼睛时见着的便是很寻常不过屋顶,甚至寻常过了头,原生态的有那么点漏风。
他这是被人救了?果然眼下这个虽然在往新潮的方向追赶,但总得来说人民还是比较淳朴的时代还是好人多啊——
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大致心里也有了数,零深吸一口气,动了动手指就想从床铺上爬起来。
看起来很帅气的跳火车果然还是有那么点后遗症的,当时强撑着在魇梦的血鬼术和wifi断线差不多的情况下强行跳车的他居然还沿着铁轨走了那么久,现在这浑身仿佛被火车碾过一样的感觉可能就是报应找上门来了。
就算是这样,虽然他现在是个五劳七伤的状态,但他到底还是别把这麻烦带给好端端住在深山老林里的无辜群众了吧。
不过别说,正在炖煮锅里飘散出来的味道还是香气扑鼻的,不仅在那荒郊野岭把他捡了回来还准备好了晚饭,这可多过意不……
“别动。”在屋内烧着火的黑发少年总算有了动静,他那平静的湖蓝色眸子望了过来,“鳞泷老师说,你不能乱动。”
零愣了一下,在他出声前自己可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的。
留着黑长发的少年身披殷红色调的羽织,可能是在休息,他的头发披散了下来发带还绑在手上,怀中无可忽视地抱着一柄木刀。
只说了这样一句话抱着刀的少年就又安静了下来,没什么高光的眼里跃着面前跳动着的火焰,看起来竟然还挺亮堂。
原本以为这可能是铁轨附近人家的零,在听了这些话并且看见他怀里的日轮刀时眼神一凝。
那是日轮刀没错,虽然并非正式的佩刀那样拥有着正规的制式,但用来杀鬼也是堪堪足矣。
喔,原来是鬼杀队么,那没事了。
……等一下,鬼杀队?
零没想到,兜兜转转他还是会和鬼杀队扯上了关系。
这会儿他打量出去的目光就带着很明确的含义了,屋内的摆设简洁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呼吸流派在这儿进行传承。
“那我要是动了又会怎么样?”零看着那估摸着也是鬼杀队后备役的少年,语气耐人寻味地纠结。
“我不知道。”没有敷衍这个很没营养的问题,少年眼里的困惑清晰可见,“和我又没有关系。”
零:“……好像也很有道理?”
这确实不关少年的事,觉得他们的聊天不太能进行下去的零有点无措,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
他自认自己的人际交往水平还可以,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陶制的茶壶也放在火炉边上暖着,零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又试图和少年套近乎争取在正儿八经的话事人回来前取得更多情报:“是你说的那位老师救的我?还未曾向他道谢,请问他现在在哪里呢?”
“不知道。”少年摇了摇头,“老师和师兄进山了。”
“师兄?你还有其他同门师兄弟妹呀?”
“只有一个师兄,和我同岁。”
很难一下子拉近关系但聊天倒是还算愉快,零慢慢喝了一口水,盘腿坐在他身边戳了戳他的肩膀:“那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富冈义勇。”
“我叫零,从东京那边儿来的。”零琢磨了一下也没等富冈义勇询问就自报了家门,因为他觉着要等对方来问来可能得等到明年去。
果然富冈义勇表示自己听见了就点了点头,对东京这个地名也没任何想法。
零身体略往后靠不着痕迹地耸了耸肩,而后长出一口气。
这种情绪可能是很容易传染的,甩了甩由内心自发而出的平静感觉,他还是打算出去看看周围环境再说。
富冈义勇看了他一眼,在零艰难地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的时候他只是坐在那里没有阻拦,安安静静地抱膝烤火,显现着和年龄并不匹配的平静。
没有那种世俗的**jg
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走出去,零一踏出木屋便瞧见屋外是一片深邃的树丛,一看就是很有鬼杀队风格的深山老林。
低情商:荒无人烟。
高情商:很有鬼杀队风格。
也不知道那位培育师为何会正正好在铁轨边把他给捡了回来,零很难给出一个理由来。
如果是那位培育师是收到了炼狱槙寿郎的信件,可一般鬼杀队的培育师都是等弟子自己上门报道的,他就算会很给面子地出现在站台来接自己,那又为何会追至铁轨附近?
没准时到达猜测他可能坐过了站便沿着铁轨来找他?
鬼杀队现在已经都这么缺人了吗?!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零就听着背后传来一道劲风,他下意识地一摸腰间,在摸空后,才堪堪往旁边撤步让开。
折叠小刀都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他现在也是真的手无寸铁了。
零很纳闷地转身也没能瞧见来者的身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