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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湛眼中的安心实属真实的让人觉得可怕。
路少白过了半响,便是从暗袖中掏出一残片递给云湛,便道:“大人,这个还给你!”
云湛看着路少白手中的残片,便道:“狄峰书房中的残片!”
路少白点点头,云湛便道:“早已清理干净,你一直不想给我罢了!”
路少白低下头便道:“这是前朝旧事中的一角,虽说记载的东西并不多,但我希望还是能瞒着你!”
云湛将残片揉成了团,便道:“那个时候,你生怕我发现了你的身份!”
路少白点点头道:“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并不知晓大人的身份!”
云湛轻声道:“天意弄人!终究你是暴露了,终究我是知晓了!”
路少白喉结上下移动,云湛救了莫予恒之事,路少白未有半分责怪与抱怨之意,便轻声道一句:“大人觉得对,那一定对!”
凉介入了刑部大牢,也甚是不安分,不过这牢卒的安排确实让人看不懂,将凉介安排道了思思的对面,这凉介看着思思便是情绪激动。
凉介便是冲着思思怒吼道:“你个婊子,害老子!你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何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思思冷笑一声道:“凉大人,都已是到了这个地方了,就不要这么激动了!小心气攻丹田再毙命了!”
凉介怒吼道:“婊子!”
便是冲着刑部大牢外喊道:“放老子出去,老子是陛下亲封的指挥使,你们胆大包天敢将本座关在此处!”
思思起身,掸掸身上的灰便道:“出去是出不去了,若是想保一条命,倒是可以的!”
凉介怒火中烧的看着思思,他心中清楚的很,眼下别说什么指挥使的位置了,就是他这颗脑袋这是岌岌可危了,只有活着出去才有机会。
凉介看着思思一脸淡定便问道:“什么意思?”
思思走近牢笼边便道:“我要出去,你也想出去,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不如联手啊!”
凉介冷笑一声道:“你要出去?你凭什么要出去?还想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你还有什么馊主意准备拖我下水!”
思思看着凉介一脸的怀疑,倒是不奇怪,毕竟眼下被坑惨了一次,思思便道:“眼下你要么相信我,要么选择死!二选一,我想凉大人不会甘愿去死吧?”
凉介思量片刻,思思所言甚是,眼下不信她这刑部大牢就是他最后的归宿。
凉介平静了许久,看着思思便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思思抿嘴一笑,这笑容中除了奸诈,可未有半分清纯,所有人都在迂回这一切,莫予恒便已是好了大半,但残毒依然在,身子甚是虚脱。
莫予恒坐在卧榻上,看着尚公公便道:“尚远!”
尚公公便弯身,泪眼朦胧,看着起死回生的莫予恒便道:“陛下,老奴在!”
莫予恒有气无力便问道:“云湛呢?”
尚公公便轻声道:“云大人去了西厂!凉介被押至刑部大牢了,害你之人已是查清了!”
莫予恒抿嘴一笑,即便是嘴唇苍白,但是这抹笑容甚为动人,便轻声嘀咕道:“救朕的人,终是愿意舍命!”
尚公公弯身便是出了养心殿,莫予恒轻闭上双眼,脸上未有任何波澜,但是心中早已是海浪翻涌。
身子虚弱已是提不起力气,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逼近,莫予恒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云湛,昏迷几日,命在旦夕几回,眼前的这个人依旧清晰,轮廓未曾敢忘记。
莫予恒抿嘴一笑,依旧以往的话便道:“回来了!”
声音极小,云湛眉头紧皱,看着莫予恒半响便道:“明知山有虎。为何偏向虎山行?”
莫予恒抿嘴一笑便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一举两得!”
云湛别过脸,喉结上下移动,半响便道:“陛下的一箭双雕,是在用自己的命在赌!”
莫予恒深喘一口气便道:“若是赌赢了,你可以理所当然的回指挥使的位置,凉介也可以顺理成章的被除掉,一举两得,为何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