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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说的可是一点都没错,即便唐月梅现在答应她放过她,也无非是骗解药的幌子,再者说,这姑娘的心上人一死,心都跟着死了,眼下如同行尸走肉,可一点意思都没有。
唐月梅见状便道:“好啊!果真是个硬骨头,解药看来你是不想给了!那你这条命,哀家也是留不得了!”
思思一言不发,唐月梅见状便道:“你死不足为惜,哀家甚至觉得你一人走那黄泉路还有些孤单!”
思思听后便是一脸紧张,便道:“你什么意思?”
唐月梅半响,便道:“黎国!弹丸之地,你父皇胆小如鼠,这些年来黎国为保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到处进贡,你们日子过的清苦,但算得上安然自得!眼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歹念害我大胤天子,若天子有个三长两短,哀家只能发兵攻打黎国,让你们黎国上上下下陪葬!”
思思听后,便是一脸紧张,唐月梅这架势可一点都不像是吓唬自己,思思便道:“你要干什么?”
唐月梅冷哼一声道:“干什么?姑娘,你年纪还小,哀家不建议你冒险!”
说着便起身要离去,刘公公便是看着旁边御林军便道:“带下去吧!让姑娘好好想想,不过时日有限!”
思思便是被拖了下去,背对而时一脸惊慌看着刘公公便喊道:“我没有解药!此乃黎国禁药,未有解药!”
惨叫声,声声入耳,不过唐月梅心中可谓是毫无波澜,对于唐月梅来说,眼下只要是能救莫予恒,那什么手段都是可以使出来的。
唐月梅看着一旁的刘公公便问道:“黎国公主?如何混进的宫啊?”
刘公公听后便道:“选秀之事可是凉介一手操办的!”
唐月梅脸上还带着惋惜,便道:“凉介可真是什么事都敢沾染啊!”
刘公公弯着腰身道:“太后近些时日有些疲乏!”
唐月梅点点头,假装一脸的疲惫道:“是啊!自己的儿子都顾不上了,别的事情自然也是顾不上了!”
这话很是明显给刘公公递了个话,刘公公心中也已是清楚,唐月梅不会再管凉介的死活,思思乃是黎国公主,又是选秀入了宫,选秀之事有事凉介一手操办,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挖了个坑,顺便入了进去。
唐月梅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便道:“这个凌风之前与思思见过几面,凌风刺杀天子之事可有眉目?”
刘公公见状便道:“已是调查清楚了,这个凌风与思思之时交谈过几次,二人未有任何关系,思思的身份也从未透露给任何人。”
唐月梅深叹一口气道:“惦记天子之位,终究是亡命徒!”
刘公公轻点头,便是扶着唐月梅离开了,不过话说回来,唐月梅是放弃了凉介,但是有人终究用命坚守着。
易宅中的云湛,依旧高热不退,易金依旧是陪伴在一侧,一脸的焦急生怕这孩子有什么闪失。
一日并未有几个时辰,但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云湛的嘴里一直未离开这几句话。迷迷糊糊的喊道:“你不会有事的!”
“你不会有事的,陛下等我!”
易金听着这些话定是心中不悦,但是什么办法都没有,谁让这个家伙是易金的心头肉呢。
云晨端着汤药入了云湛的房中,看着迷迷糊糊还说胡话的云湛,便是讽刺道:“哎呦!真是忠心耿耿啊,这还好是寒冬腊月,要是艳阳高照,云湛这忠心都日月可鉴了!”
易金倒是听不了这些话,冲着云晨便厉声道:“你给我滚蛋!”
云晨瞟了一眼易金,一脸不悦,便是出了房中,这外面冰天雪地,木案上的汤药热气腾腾,半响,易金深叹一口气,便是将汤药送到了云湛的唇边,自幼便是喂药喂饭,将他一步步带大,眼下云湛的举动的确是让他失望之极。
守了整整一夜,年纪大了,整个人都腰膝酸困,起身之时,便有些头晕目眩,踉跄一下,只见玄月走近便道:“易老,小心点!”
易金摇摇头便是示意道:“没事!”
推门而出之时,二人哈着白气,在房中闷了一天了,实属有点难忍,这出来吸口冷风倒是舒服了不少,玄月便试探的问问道:“易老,眼下......你可有何打算?”
易金深叹一口气便道:“我能有什么打算!给则不甘心,不给他用命威胁!”
玄月听后便道:“以臣之见,大皇子身子重要!”
易金未再言语,双手背与身后,弯着腰身便是离开了,这背影甚是落寞,年岁已大,驼着背,让人看了甚是觉得难受。
玄月无奈叹气,转头看着房中的云湛,便也是离去,易宅便悄无声息。
第二日的清晨,大雪依旧未停,鹅毛大雪将天地裹成银白色。
云湛拖着乏力的眼皮,从梦中醒来,病了几日,全身无力,嘴里除了药味甘苦,可什么味道都没有,嘴唇苍白,睁眼之时,觉得口渴乏力,但是云湛未开口,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玄月推门而入,手中的汤药冒着白气,玄月走近看着已是醒来的云湛,眉眼展开便道:“大公子,你醒了?”
云湛轻点头,玄月看着云湛便道:“没事了就好!来,起身喝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