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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少白入了刑部大牢未有半柱香的时间,便是出来了,看样子应是接到了凌风自尽的消息过来看看,
出刑部大牢之时,明显可看清路少白眉头紧皱,一脸忧愁。
刚要迈步离开之时,便是看到小路旁一身影闪过,猛的转头厉声道:“谁!”
剑已出鞘,迅速追了过去,速度极快,已是架在了云湛的脖颈上,就才看清面前的这个人乃是云湛。
赶紧收起手中的剑便拱手道:“大人!”
云湛看着路少白便道:“可是惊吓到你了?”
路少白便一脸歉意道:“未有,只是今日宫中甚是不太平,提高警惕罢了!”
云湛深叹一口气,半响便道:“嗯!是不太平,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则背地里暗潮涌动!”
路少白定是能听懂此话,看着云湛一言不发。
云湛见状,便追问道:“怎么?你不承认?”
路少白便轻声道:“承认!”
云湛看着路少白,不知道该如何去问,二人沉默许久,路少白最终打破尴尬便道:“大人应是知晓了!”
云湛便是装傻道:“知晓什么?”
路少白一抿嘴,便道:“大人无须打哑谜,凌风为何刺杀陛下,大人应是知晓,大人为何选择厚葬凌风,大人心中定是清楚!”
云湛眼眸低垂便道:“我厚葬他,是看在这些年他未大胤皇宫尽职尽责,未有半点私心,至于你所言的他为何刺杀陛下,我并不知情!”
路少白无可奈何,便是看着云湛道:“大人是打算揣着明白装糊涂?”
云湛看着路少白,知晓路少白什么都知晓,眼下就是自己死不承认,也是瞒不过路少白的。
云湛看着路少白,便道:“我并非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我想与以前一样对陛下忠心耿耿,为大胤效力!”
路少白听见此话,便气不打一处来,深吸一口,便道:“不可能!”
云湛看着路少白,便轻声喝道:“有何不可能,前朝之事是上一辈的事,与我何干,与你何干!”
路少白双眼通红,似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口,喘不过气来,喉咙犹如被烈火灼伤一般,看着云湛便道:“因为你与他人不同!此乃是你的使命,也是我的使命!”
云湛轻闭双眸半响便道:“少白,放下仇恨,我们好好生活不好吗?享受当下的快乐与平安不行吗?”
路少白看着云湛,咬牙切齿道:“不行!自古以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金州复国之事,犹如噩梦,这么多年,我沉浸在噩梦之中,只有血债血偿方可解除!”
云湛看着眼中全是仇恨的路少白,便想尽办法安慰,更是希望路少白能放下仇恨,便道:“少白,这并非你的责任,也并非你的责任......”
还未等云湛开口说完,路少白便抢话道:“大人!不......我应称呼一声皇子!”
云湛听见这一声“皇子”便是失了魂,四处看看,便是轻声道:“你疯了?”
路少白便是抿嘴一笑道:“并未!臣只是想提醒提醒,让你看看,你眼前的这个皇宫本就不太平,他是由金州之血铸造而成,大人!这不是他们的东西,是他们抢来的,我们要夺回去的!”
云湛深叹一口气,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知晓无法说通路少白,便是甩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究竟是什么最重要,是千万黎明百姓的性命,还是一时复国之心!”
路少白看着云湛便道:“大胤百姓的命是命,我金州百姓的命就如草菅?何为天下太平?何为安居乐业,这些都是假象,这假象的下面则是他们面目狰狞的嘴脸!”
云湛看着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路少白,便是转身要走,便轻声道一句:“疯子!”
刚迈开几步,便是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黑蒙,一身的冷汗,只觉得心口处剧痛,便是远远听见一声:“大人!”
便就晕了过去,再醒来之时,已是在莫予恒的御书房中,睁眼之时,便是看着莫予恒在正堂之中心急如焚的左右徘徊。
云湛便轻声道一句:“陛下......”
声音虽小,莫予恒便是听的甚是清楚,抬眸之时,一脸欢喜,便是走近,坐于卧榻边上,赶紧盘问道:“怎么样了?”
云湛脸色苍白,双唇未有任何血色,就连眨眼都甚是费力,便是轻声道一句:“无事!”
莫予恒便假装责怪道:“问你,你都说没事!没事怎么会晕倒,还好路少白发现的及时!”
云湛便是四处看看,便是问道:“路少白呢?”
莫予恒便道:“张太医说你是老毛病犯了,他去给你煎药了!”
莫予恒说着,便是一招手,这天子招手必定有事,只见张太医走近,半蹲而下,便是将手搭在了云湛的皓腕之上,半响眉头紧皱,未有半分舒展,莫予恒知晓此事不小,便是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