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豆豆顿时恍然大悟,便轻声道:“怪不得,他曾三分两次的冷落本宫,原来是他的哥哥云湛,并非是他!”
仙桃看着莫豆豆似乎未有半分着急之意,便问道:“公主,此事是否告知陛下?”
莫豆豆便道:“暂且不用了!云湛对皇兄忠心耿耿!就是说了皇兄也不会怎样,与其这样,不入让皇兄自己去发现!”
仙桃听后,便觉得甚是有道理,莫豆豆见状便道:“本宫乏了!”
说的乏了,但是躺下身子之时,毫无睡意,将云晨入宫之时的模样再翻了一遍,心中轻声道:“你究竟为何入宫,你不理我,并非是对我无意,而是因为那根本不是你!”
莫豆豆心中似乎还有一丝安慰,一抿嘴勾唇一笑,便闭起双眸。
这一夜,有人睡的安稳,有人心中杂乱,就如同云湛一样,一夜都坐在木案前,一夜未合眼。
太阳从云层中钻出来,这太阳如此冰冷,未有一丝暖意,烛光跳动,云湛依旧低垂着眼眸,心中杂乱无章,白天将他唤醒之时,他更是不愿意去面对。
除了云湛,一夜未眠的还有云晨,二人乃为孪生,就这坐姿也如同是商量好的。
只听见一声易金在正堂之中传来的声音:“再不起床,就没有你们的口粮了!”
这一声声的真是像极了母亲喊懒惰的孩子,易金看着没有动静,便看着一旁的玄月便道:“这两孩子今儿这是怎么了?”
说着便示意这玄月前去看看,玄月这还未走出正堂,便是看着两兄弟已是迈步前来。
易金见状便道:“哎呦,真是整齐啊,闻着你月叔的红烧肉来的吧?”
说着便是咧嘴一笑,待二人入座之时,便看着二人精神懈怠,一脸疲惫,更是心事重重。
易金见状便打趣道:“嘿......我说二位,你们昨夜这是干什么去了,趁夜出去移山偷牛了?”
云晨便是拿起箸开始扒拉这饭,而云湛一筷子都未动。
易金看着云湛便轻声问道:“你弟弟这是怎么了?”
云湛不言语,只是慢慢将箸拿起,夹了一筷子的菜,食之无味。
易金看着云晨便道:“你慢点吃,你慢点吃!干什么啊,忙乎一夜,饿成这样了?”
眼看着云晨的饭已是见底了,便将碗放在木案上,腮帮子两边塞的鼓鼓的便道:“师父......”
这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可不得了,这米饭粒都从嘴里喷了出来。
易金见状便是一脸嫌弃道:“咽下去,咽下去再说!”
半响,云晨恨不得用一口水将米饭冲下去,这口饭吃的可真是噎啊。
云晨深喘一口气便道:“师父,我有事要问问你!”
易金见状便道:“问吧!”
云晨刚要开口,云湛便抢话道:“云晨......”
这一声便是将云晨要说的话制止住了。
易金便是觉得此事有蹊跷,便放下手中的箸,一脸严肃的看着云晨,便道:“有什么事情,说!”
云晨用余光看了一眼云湛,看着云湛夹这一口菜。
半响,便道一句:“没事,就想问现在肉一斤多少银子!”
这一个问题可真是能气死人,用最严肃的气氛,说出最挨打的话题。
易金见状便瞪了一眼,便道:“毛病!你i管它多钱,我是断你吃,断你喝了吗?”
云晨便轻咳一声道:“那倒是没有!”
易金知晓此事并非是问一个肉这么简单,半响,便道:“你二人若是有事,大可直问!”
云晨听后,便道:“你能说实话吗?”
易金听后可是一脸的不悦便道:“知无不答!”
云晨见状便道:“包括我们的身世?”
虽说是一句顺嘴的话,但是让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玄月手中的箸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易金更是一脸的紧张。
云晨见状便道:“师父不是说知无不答吗?”
易金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半响,玄月为了缓解尴尬道:“二公子,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话题!”
“你闭嘴!”
“你闭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