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介看着羽殇远去背影,长叹一声:“眼下本座的位置还是没稳坐,要是坐稳了,你这个老东西,能奈我何?”
凉介轻哼一声,便转身离去,踏甬道一路前往了东厂。
一推开东厂的大门,便发现东厂人声鼎沸,所有的属下都在忙忙碌碌,不知道再做些什么。
凉介便轻咳一声,所有人犹如冻结一般,时间都静止了,齐刷刷的看向凉介。
半响,便异口同声道:“参见凉指挥使!”
“参见凉指挥使!”
这一声可真是叫到了凉介的心坎中,只见凉介咧嘴一笑,便道:“都起来吧!”
走近一个属下便问道:“你们这是什么呢?”
只见一属下迈步向前,便拱手道:“回大人的话,东厂有规定,每月初都要整理一下卷宗和这些书籍!”
凉介走近书架,便看着这些书都已是陈年,便又看着不远处的木案。
这个案几乃是云湛平日批阅公文时用的,凉介为了彰显自己的位置,走近之后,便提衣落座,不过也无人敢反驳,更是无人敢多嘴。
凉介见状便道:“那么打今儿起,这个规矩啊,就没有了!”
东厂所有的属下便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凉介看着场面一发不可收,便厉声道:“怎么?各位有意见?”
只见所有的属下便拱手道:“臣不敢!”
“臣不敢!”
“臣不敢!”
凉介甚是享受现在的这一刻,便是起身,故意在蒲团上踩了一脚,便道:“既然各位知晓自己不敢,那就将这个书籍,还有卷宗全部打理好,以后各位便前往西厂,这东西两厂以后便只有西厂,再无东厂!”
说着,便是伸出手拿出一本卷宗便道:“这些迷案本座会查清楚的,以后东厂空出来,便就当做仓库吧!”
所有东厂的属下纷纷低下头,虽说心中不情愿,但实属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是凉介发了话了。
凉介见状便道:“若是各位有什么意见,那也憋着,若是同意,明日开始便都挪步西厂,至于各位的职位依旧不变!”
凉介说完,便甩手离去,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东厂的大门便关上了。
东厂所有的属下便似乎要起义一般,一脸怒火道:“欺人太甚!”
“就是,趁着云大人不在,便欺负我们!”
“他是个什么东西,锦衣卫指挥使?看看他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还去西厂,我就是死也不会踏入西厂半步!”
“那此事如何告知云大人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不管怎么发牢骚,凉介已是发号施令,若是不照做,按照凉介的性子定是会找他们算账,不管云湛之前有何等威风,眼下算是平民百姓一个,盖棺定论不可再多说一句,毕竟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皇命不可为。
不管是大家不悦也好,发话去死也罢,最终在第二天,所有人都前往了西厂,西厂比东厂是要小不少,东厂要职人员甚多,这么一来,看起来也甚是拥挤。
凉介看着东厂人前来,便满心欢喜,一拍桌案道:“好啊!好啊!”
余光扫过便道:“哎呀,要说嘛,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说的可真是没错,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亲如一家人,若是在西厂呆不习惯,那可以回东厂看看!”
只见一个属下年纪尚小,声音还有些稚嫩,便举手示意。
凉介见状便道:“嗯!说!”
属下轻声道一句:“大人,我在东厂呆习惯了......可不可以?”
凉介听后,便身子向前倾倒,便道:“可是想问能不能回工厂?”
只见属下低着头点点头,紧紧咬着下嘴唇。
凉介抿嘴一笑便道:“可以,当然是可以了!”
说着便喊了一嗓子:“来人!”
“臣在!”
“臣在!”
只见西厂两位守卫入了正堂,拱手道。
凉介见状便道:“他要回东厂!”
说着便不屑一笑道:“那就送他回去吧,动作干净利索一些!”
守卫便拱手道:“是!”
说着便将这个东厂的属下架走了,只见这名属下甚是慌乱,语无伦次道:“大人!凉大人......”
“凉大人这是何意?”
“凉大人饶命啊!”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是什么都听不见了,因为一句话便丧了姓名。
凉介一手放在眉间,眉头紧皱,假惺惺的一阵歉意道:“本座也不想这样,你们看看,若是在西厂,你们与他们齐心协力,不是很好吗?”
因为有前车之鉴,已是无人再敢尝试凉介的手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