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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少白嗓子干哑,只觉得自己胸部一根剑扎的死死的,便道:“好!你们作为金州人,为复国,为报仇,为故里,从今日开始,你们便要将命交于我,想回家,就要等!”
这孩子便道:“为何?我已经等了十几年了,看着大胤的狗皇帝占我金州疆土,在我金州为非作歹,我恨不得现在就送他去见阎王!”
路少白看着这孩子便道:“你叫什么?”
孩子看着路少白,一脸不屑道:“西亚!”
路少白点点头道:“好!西亚!年纪轻轻脾气倒是不小!”
路少白顿了顿便道:“你已是等了十几年了,可还在乎再等短短几日或者几年,若是你死了,国就是复了,你能看到吗?”
西亚低着头,虽说不赞同路少白所说的话,但是也无力去反驳。
路少白见状便道:“我刚保命之时,便与你们一样,一心只想复国,之后,我潜伏与大胤皇宫成了暗卫,我努力多年,积攒多年,我不是为了让你们去送死,因为!你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
西亚抬头看着路少白便轻声问了一句:“所以大人之前在金州之时究竟是何人?”
路少白勾唇一冷笑,便轻声道:“锦衣卫指挥使!”
西亚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路少白看着西亚的样子便道:“所以,你是要送死,还是要和我一起回金州!自己选!”
半响,所有金州的死士齐声道一句:“我要跟大人回金州!”
“我要和大人回金州!”
“我要和大人回金州!”
路少白双手背于身后,走向右边,同为死士,但是右边毕竟非金州人,体会不了当初那腥风血雨的场面,更未看过血流成河的金州皇宫。
路少白便问道:“你们非金州人,为何成了金州死士?”
半响,一孩子便道:“是凌大人救过我们!”
路少白一脸疑惑道:“何意?”
只这个孩子抬头看着路少白,眼中全是期待与希望,便道:“多年前父亲被抓去充了军,母亲身子不好,因为此事便就辞世了,我年幼便就上街乞讨,是凌大人救了我!”
“是!我们都是凌大人救下来的!”
这孩子便又道:“来到这里以后,所有人都对我们如亲兄弟!”
路少白见状便道:“那你们可知晓我们在干什么吗?”
“知晓!”
路少白便又问道:“那你们知晓此事有多严重吗?”
“知晓!”
路少白看着这孩子便道:“那你知不知道你们会丢了命!”
这孩子眼中尽显着坚定道:“大人所言,我们都知晓,若不是有凌大人,我们早就饿死街头了,如今跟随凌大人,别说是死,就是将我们大卸八块,我们都会誓死跟随!”
路少白深呼一口气,感叹这些孩子,年纪虽小,却涉世极深,本就不是这个年纪所应该承受的。
路少白见状便道:“金州复活之事,大则乃是两国之时,一旦开战,生灵涂炭,百姓无辜遭殃,小则乃是家事,我们只是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顿了顿便又道:“所以,你们每个人,只有一条命,一定要省着用,左边的金州战士们,你们要冲锋陷阵,并非是因为你们是死士,是因为你们是金州人!”
路少白又转头看向右边便道:“右边的战士们,你们虽非金州之人,但愿意为我金州抛头颅洒热血,我路少白在此向你们承诺,定会留住你们的性命,带着你们回金州之地,享太平盛世!”
“谢大人!”
“谢大人!”
所有孩子都跪下身子,双手拱与头顶,每个人心中便又埋下了一腔热血,跟着路少白战回金州。
路少白更是成功的让所有死士臣服与自己,毕竟凌风易冲动,若是用这些孩子的命惹出什么祸端,到时候不仅仅身份暴露,还有可能让这些死士丢了姓名,得不偿失啊。
二人安顿好死士之后,便要回宫。
二人并排而行,双手背与身后,路少白与凌风未曾这般心平气和过,如今却因都是金州人所在一起,真是世事弄人,谁又能想到,二位本未有任何交集的人,竟然都是金州之人。
路少白深叹一口气道:“未曾想过金州还有同伴在世间!”
凌风见状便道:“待我们复国回金之时,我们的身份就可明示与天了。”
路少白顿了顿便又道:“若他们不是死士,应是一群可爱的孩子!”
凌风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道:“大人所言极是,但是国难当头,匹夫有责!”
路少白一抿嘴唇,眼下这个之事他自己也不忍心看,但实在是没有办法。
走到岔路口之时,路少白便停下脚步道:“我带你去见见国师吧?”
凌风便是一脸的不屑道:“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