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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介看着逆鳞态度大变便道:“说笑了,我凉介也是粗人一个,有何介意的?”
身后的壮子看着二人的背影,一头雾水便道:“这是什么意思?”
一属下更是不解便道:“不知道啊!闹不好又是宫中的那个大人!”
“看这个关系,似乎很铁的样子!”壮子一本正经说道。
这个可说的是不对,逆鳞和凉介那可是水火不容,眼下能这般,只因为设计的圈套,不得已而为之,若是放在以往,逆鳞定会拔刀想见的。
二人落坐山洞之中,逆鳞倒着粗茶便道:“粗茶!不及宫中的好茶,不过可以暖身子,尝尝!”
凉介端起茶杯抿一口便道:“粗茶有粗茶的好!”
逆鳞一本正经问道:“怎么?屈身前来我断崖山,有何事啊?”
凉介抿嘴一笑道:“朝着之时,便听陛下说你屈身与此,便前来看看。”
逆鳞点点头便道:“我这么一个人,也值得陛下在朝堂之中说起,真是受宠若惊啊!”
凉介见状便假装一脸劝说道:“不是我说,你好好的锦衣卫不当,你在此做什么悍匪啊,浪费了你一片炙热之心!”
逆鳞就这凉介的话便道:“那凉大人觉得我应该如何做啊?”
凉介似乎还是心中对逆鳞有提防,之时尴尬的笑了笑。
逆鳞假装一腔怒火道:“呵呵......朝廷?本应是公平之地,对我为何不同?”
凉介明知故问便道:“有何不同,人人相同!”
逆鳞冷笑一声道:“相同吗?云湛作为指挥使,给我公道了吗?替我做主了吗?为我查明真相了?我母亲惨死凶手迄今为止逍遥法外,云湛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杀我至亲之人乃锦衣卫穆南,云湛何曾为我替我说过一句话?眼下,我是在断崖山,可我觉得比在宫中自在的多。”
凉介心中窃喜,掩饰心中欢喜,轻咳两声道:“哎呀,定是会还你公道的。”
逆鳞便道:“未曾想过!眼下,我不想与他们再有任何瓜葛,且不要再让我见到他们,不然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半响,逆鳞见凉介不再言语。
顿了顿回神问道:“凉大人,我说的话可能让你太过慌张,我不并未针对你的意思,这些年在宫中,你虽疾言厉色,但并未有什么坏心眼,若指挥使是你,你定是会为我做主吧?”
凉介听后,一本正经道:“那自然是!”
夹杂着凉介的话,逆鳞便道:“眼下我在断崖山也帮不上大人什么忙,若是大人有什么让我做的,定是万死不辞,但是大人,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还我公道!”
凉介一脸严肃道:“这个定是答应你!”
半响,凉介轻声问道:“不知,你今日可听到了什么动静了吗?”
逆鳞知晓,眼下这才是重点,也是凉介前来的目的。
逆鳞便一脸严肃道:“没有啊!断崖山已是与世隔绝,不知道大人所说的动静,是什么动静?”
凉介看着逆鳞诚心诚意,便道:“青灿这个叛徒近日在逃,宫中秘密将其处决,但是被同党所救,不知去了何处!”
逆鳞眉头一皱便道:“青灿?为何要处决青灿?”
凉介便道:“天让他死,他不得不死!”
逆鳞嘴角勾起一冷笑,虽说这个表情甚是微妙,可依旧是被凉介揽入了眼底。
凉介见状便道:“你可是见过他?”
逆鳞便道:“我为何要见过他?再者说了,我与青灿本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二人相见分外眼红,凉大人能不知晓?”
凉介听后便觉得有些许道理,在宫中之时,逆鳞与青灿二人都是冷眼相对。
逆鳞顿了顿便道:“不过,话说回来,他眼下是出了宫,若是被我碰见,那我定会将他碎尸万段,解解心头之恨!”
看着逆鳞咬牙切齿的样子,凉介便心中窃喜。
凉介自以为自己将逆鳞收入了手中,实则他大错特错了,以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逆鳞要是控制不了自己,眼下他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
凉介看着逆鳞,便假惺惺道:“我说逆鳞啊,在断崖山可不是长久之计,若是想回宫,你就说一声,我到时候派人接你回来!”
逆鳞见状便道:“谢凉大人的好意,大胤的皇宫不适合我,我这性子有仇必报,做不了缩头乌龟!”
逆鳞这话很是明显告诉凉介,自己与云湛已是分道扬镳。
凉介看着逆鳞没什么后路可退,便道:“你之前在宫中当差,性子急躁了一些,但是我知晓你并未有什么害人之心,不过啊,这人啊,往往是折在了嘴上!”
逆鳞听了凉介递给自己的话,便道:“大人是怕我之前树敌无数,眼下有仇家找上门来?”
凉介一言不发,眼下也不知如何去应这个话。
逆鳞便给了凉介一个台阶下,便道:“大人说的也对,若真是有了仇家前来寻仇,依我现在带的这群酒肉饭桶,恐是无法抵御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