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听着云晨的话已是习以为常了,便道:“西厂派出去的杀手已无一人生还,若是不出意外,青灿是活了下来!”
云晨深吸一口气,心如止水,便道:“那就好。”
实则心中已是知晓,有云湛半路劫持青灿,别说是凉介了,就是两个凉介恐怕也是失败告终。
云晨见状便道:“可有查到暗卫之事?”
穆南便道:“路大人的薄书没有问题!”
云晨深叹一口气道:“越是完美,说明越是有问题!”
云晨便又想起云湛所言,路少白与凌风走的很近,若是这般如此,说明这二人必定是有关联的。
云晨深叹一口气道:“继续查!”
穆南一脸疑惑问道:“大人,为何要查路大人?”
云晨便道:“本座就是想知晓,他为何成了暗卫,有何难言之隐!”
穆南虽说心中觉得不对劲,但是云晨已是这么说了,便只能如此了,眼下所有的事情如同乱麻将云晨缠绕在一起,不仅是他,还有云湛,越是接近真相越是心中胆怯。
直立之时,逆鳞便在身后道一句:“大人!”
云湛转头看着逆鳞便道:“青灿如何了?”
逆鳞摇摇头道:“大人,他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云湛深叹一口气,眼中尽是惋惜,便道:“人这一生,如此短暂,本座想尽了办法,终究是留不住他啊!”
逆鳞便道:“还好,他将我们的疑问都解除了!”
二人抬头望着天,逆鳞便道一句:“大人,臣想回宫了!”
云湛点点头道:“所有的事情解决完,本座带你回宫!”
经过所有的事情,逆鳞早已不是那个心浮气躁的孩子,这么久一来,早已是磨掉棱角,云湛既欣慰,有心疼。
深夜笼罩着整个大胤皇宫,羽殇的寝殿依旧是灯火通明,一属下身着黑色玄衣一言不发,气氛一度紧张,烛光未映到他的脸上,所以能见到属下的脸。
只见羽殇手紧紧攥成拳头,一腔怒火都可见胡子抖动。
“没死?”羽殇厉声道。
只见属下道:“是!”
羽殇一转身道:“对方是谁?”
属下道:“不知!”
只见羽殇猛的装身,烛光跳动,猛的应在脸上,这才看到这属下并非别人,正是凌风。
看来,凌风早已与羽殇勾结在了一起。
羽殇瞪着眼睛,伸出手,一个耳光打在了凌风的脸上。
这一耳光甚是响亮,凌风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响,便道:“国师恕罪!”
羽殇便道:“凉介是个废物,你也是!”
凌风见状便道:“国师放心,臣定会想办法......”
话还未落音,只见羽殇道:“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若是被救下,这会该知道的都已是知道了。你想什么办法?”
凌风低着头一言不发、
羽殇见状便道:“废物!都是废物!”
半响,便道:“看来,咱们的计划已经是暴露了,眼下所有的计划都提前,再墨迹,下一次死的便是你我了!”
“是!”
凌风说完,便赶紧退下,若是再墨迹下去,下一次可就不是一耳光,那便是一剑抹脖子了。
踏足甬道之时,只见不远处的路少白与自己迎面而来,二人似乎甚是有默契,拐进来一个小道,环顾四周,发现未有一人。
路少白看着凌风便道:“你何时投靠国师了?”
凌风抬起头看着路少白便道:“进宫一人,没有靠山怎么行?”
路少白便指责道:“那你可知晓他是何人?”
凌风本就心中委屈,听着路少白指责自己便道:“什么人?他觊觎皇位,目的一样就行了,我不管他是什么人!”
“凌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路少白看着话中甚是奇怪的凌风便道。
凌风别过脸,路少白趁着月光便可看清凌风脸上的五个掌印,便心中明白怎么回事,便不再逼问凌风。
路少白便安慰道:“你可否信我?”
凌风轻声道一句:“皆是金州之人,为何不信?”
路少白点头道:“既然信,便就信我,死士也交由我!”
凌风看着路少白便道:“何意?”
路少白便道:“你性子冲动,迄今为止你未成功过一次,且白白送了一次性命,凌风,你心中应是清楚,大胤不是府衙,我们人手不多,所以每个人都甚为重要,对我们都极其珍贵,我们不能用他们的性命去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