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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青灿都提心吊胆,数天过去,看着大胤就在眼前,两面夹击,终究是碰上了面。
只见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万箭而来,战马嘶鸣,青灿跃马而起,拔刀而出,这些人并未多余的话,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一看就是前来取性命的;青灿手攥紧刀柄,眼下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只见一群刺客迎面而来,脚下似带着利剑,青灿双眼通红,紧紧抿着嘴,眼神直勾勾盯着这群人的步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丧命于此,卷起脚下的枯叶,沙沙作响的声音让人觉得冰冷刺骨。
青灿做好一切准备之时,突然从自己身后射来万箭,直击面前的刺客,虽说暂时未辨别身后的人是友是敌,但是眼下对面的刺客都被解决,无一幸免,青灿猛回头,踏声而来的人,各个骑着骏马,都穿着黑色夜行衣,蒙着面,但逼近青灿之时,并未动手。
青灿见状便道:“你是何人?”
只见黑衣人拉下面巾。
青灿一脸诧异道:“逆鳞?”
逆鳞一脸不悦道一声:“真是等你好几日了,真是急死人了,你就不能腿脚快点!”
青灿一头雾水,逆鳞为何会知晓自己回来。不过这个时候,先是保命要紧,逆鳞刚要离去,只听见远处马蹄声逼近。
逆鳞转头看着青灿,便一脸不耐烦道:“你究竟带了多少尾巴回来?”
青灿一抿嘴便道:“应是逸王的属下战天。”
“管他是谁!杀!”逆鳞吩咐道,便将面巾遮住面部,以免暴露自己。
“是!”所有属下得令,稳稳坐在骏马背上,将青灿护在身后。
战天带属下而进,不过可以看出,追了这么多天,实属是有些累了,看着有人挡住了前面的路,战天便道:“你们何人?”
逆鳞便道:“你大爷!”
战天咬牙切齿道:“我不无心与你们在此处浪费时间,人交给我们!”
逆鳞便一脸不屑道:“凭什么交给你这个憨憨?再者说,人是我截下来的,为何给你?”
战天见状便道:“你可知道你截的是何人?得罪的是何人?”
逆鳞冷哼一声,虽说面巾遮住面部,对方无法看清逆鳞的表情,但从眼神中可以看出逆鳞的一脸不屑。
逆鳞道:“人我要了!天王老子来也不行!”
战天便撂下一句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逆鳞便道:“随你便!”
只见战天手握利刃,说着便冲向了逆鳞,不过,战天虽为莫竹溪的手下,但终究是斗不过锦衣卫,只见满天枯叶而起,杀气沉重,厮打成一片,血溅枯叶,让人看着都不寒而栗。
几个回合还未到,一把长剑入了战天的心口,后倾倒去,整个林中,尽数都是尸体,血腥味弥漫,还好是深秋,若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定是让人作呕。
逆鳞深叹一口气道:“啧......这个剑还是用的不顺手!”
本想着带着青灿回去复命,交给云湛便就万事大吉了,可不曾回头之时,青灿一口鲜血涌出,逆鳞一脸惊慌。
跃下马连忙道:“喂喂喂!你可别有事儿,别让大人以为我是公报私仇!”
“青灿!青灿!”
在使劲摇晃下,青灿回神便道:“无事,还能挺住!”
“来人!”
只见前来两命手下将青灿扶上马,一路疾驰而去,在断崖山的云湛双手背于身后,他这般样子,已不是一两日了,算时辰青灿也就是这几日回来,不过看着如此风平浪静,觉得今日有是扑空了,便准备回山洞暖暖身子。
说实在的,这断崖山底可比外面冷的多,若是说大胤乃是深秋,这断崖山底就是初冬了。
“大人!”
“大人!”
逆鳞入崖底,云湛回头看着几人扶着青灿,眉头一紧知晓事情有变。
青灿被扶入山洞,云湛号其脉,眉头一紧道:“果真有备而来!”
逆鳞看着云湛便道:“他这是怎么了?”
云湛便道:“中毒了!”
“毒?”逆鳞看着卧榻上的青灿,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云湛便从腰间拿下药瓶,倾斜而下将一颗药丸让青灿服下。
逆鳞便道:“这就可以了?”
云湛摇摇头道:“幸得未到胤都,但是,毒已入骨,无力回天了!”
逆鳞心口一紧便轻声问道:“那......”
始终这句话还是未问出来,云湛见状便道:“眼下只能清除一部分毒,时日不多了!”
云湛喉结上下移动,虽说青灿是做了许多错事,但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些时日青灿的所作所为云湛都看在眼里,他知晓青灿是跟错了人,做了弯路,但是罪不至死。
二人惋惜之时,青灿费力睁开眼睛,逆鳞忍住心中的悲痛,便凶了一句:“醒了?还以为你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