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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少白抿嘴一笑道:“我前些时日在布庄定了一批布料,有一部分银两未结清!”
家仆一听要结银两,便道:“易老眼下已是休息了,若是您明日有空,便前往布庄便好!”
要不说人家易宅警惕心就是强,还未等家仆关上门,玄月的声音传出道:“何人?”
这一声甚是熟悉,路少白只觉得心口一股热血涌入。
家仆道:“月管家,是买布匹的!”
玄月走近便道:“让进来吧!”
说着,宅门打开,二人四目相对之时,一脸震惊,玄月半响收起脸上的惊讶,便结结巴巴道:“不知......”
“不知是何布料?”
家仆都是头一次看着玄月结巴。
路少白便道:“不知易老可在?”
玄月便道:“在!有话进来说吧!”
迈坎而入,宅门关起,玄月道:“稍等片刻,我去叫易老。”
只见易老手握白玉酒壶推门而出道:“不用叫了不用叫了!谁来结账啊?”
这闻着金钱味儿的老财迷嬉皮笑脸从房中走出。
走近路少白之时,眼睛一怔,便又看上玄月,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半响,易金便道:“这位公子,你与老夫的一位朋友很像啊!”
路少白忍着心中的酸楚,便问道:“不知易老说的哪位朋友先在何处?”
易金尴尬一笑道:“是一位故友了!”
顿了顿便道:“不过,老夫虽是老了,但记性还是很好的,你似乎未曾在老夫的布庄买过布料,况且,老夫做生意一直都是账目分明,从未有过赊账!”
路少白看着易金便道:“易老曾有过赊账,只是忘记了!”
易金看着玄月一脸不解道:“你赊的?”
玄月摇摇头。
易金便道:“公子恐怕是记错了,深夜前来,秋风寒重,我易宅啊没什么让你暖身的,喝一杯暖茶再走吧!”
易金刚要转身离去,只见路少白道一句:“国师!”
易金止步不前,转身之际,虽说表情甚是难看便道:“公子认错人了吧?国师应是在宫中!”
路少白便道:“你虽是改名换姓,这些年已是一头白发,但是我一眼就认出了你,辛苦你这些年带着两位皇子藏匿于此,隐姓埋名!”
易金转身之时,看着玄月,尴尬一笑便道:“这小公子说的的确诱人,我要是国师,我定会带着你们飞黄腾达,整日还卖什么破布!”
看着易金不愿承认身份,只见路少白猛的夺过易金手中的酒壶,猛饮一口,一转身,将玄衣解开,将整个背部暴露无遗。
在月光下,路少白皮肤白皙,易金还半开玩笑道:“这孩子啊,喝上酒了!”
顿时间,背部便显若隐若现出红色刺青,易金老泪纵横,这个刺青他怎能不知,乃是金州所有锦衣卫都应有,用鸽子血为媒,以针刺之,形成一“金!”,平日里刺青并不会显出,只有遇热后方可显出,所以金州锦衣卫均有禁酒令。
路少白将衣襟整理好,转身看着易金便道:“国师现在可信?”
易金哽咽道:“信,你刚入宅院之时,我便已是信了!你为何在此,又为何入了大胤的皇宫?”
路少白便道:“此事说来话长,国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旁的玄月早已是抿着嘴唇,二人看向玄月,玄月抿嘴一笑道:“你居然还活着!”
只见路少白伸出拳,在玄月胳膊上砸了一下道:“怎么?盼着我死?”
路少白一抿嘴道:“生死搭档!”
“生死搭档!”
二人攥拳相对,无人能想的到,玄月乃是金州的暗卫,路少白乃是金州的锦衣卫,二人合作无间,破获多起大案,曾经的金州无人不知道,无人不晓二人的赫赫大名。
路少白环顾宅院便轻声问道:“国师你们住在这里是否安全?”
易金咧嘴一笑道:“自然安全!”
只见玄月将手指放在口中,发出一声哨声,只见所有人从天而降,再仔细看看乃是刚才的家仆。
易金双手背与身后道:“这些人!都是金州人,大胤灭我金州大地之时,他们侥幸逃过一劫,这些年,我苦心经营,教他们武功,如今他们已经一支黑影,随时待命!”
路少白看着庭院中的人,各个脸上坚定,心中触动颇多,半响便道:“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易金回头抿嘴一笑道:“金州,必复,老夫一日未敢忘记大火烧金州之时,更无法忘记百姓的求救声,人人都说眼下大胤的皇帝乃是明君,即便如此,老夫也想问一句,难道当年的金州国的皇帝就昏庸了吗?”
三人站立在庭院中,眼神坚定无比,叙旧多时,夜已深了,易金借口人老体弱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