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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晨听后,便一脸的尴尬,心中道:“我可没想这么多,我只想想挑个事,谁晓得这天子脑回路这么厉害,果真自幼就开始看兵法了!”
这不由的打了个冷战,还好自己在莫予恒的身边一直都小心翼翼,这要是被发现有什么不对之处,那自己就彻底玩完了。
云晨看着恶狠狠的莫予恒,便道:“陛下切勿动怒!表面只是暂停职务而已,臣依旧是不会懈怠差事!”
莫予恒点点头,云湛在宫中当差这么些年,莫予恒对这位大臣可谓是了如指掌,别说是暂停职位,就是他亲手摘了云湛的顶戴花翎,那云湛也是一言不发,也不会询问一句为什么。
云晨看着莫予恒气已是消了大半,便道:“臣先回东厂,将所有的案卷整理一番,看看会有何线索!”
莫予恒轻点头,云晨临出门之时,便吩咐尚公公:“将殿中打扫一番!”
“是!大人放心吧!”尚公公一弯腰身,示意云晨慢走。
一路上,云晨都在思考是否要前往西厂看看凉介,并非是看凉介的伤情如何,而是看看凉介如何这般做,因为云晨总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就依凉介胆小如鼠的样子,他还敢自己伤自己。
陷入沉思之时,一轿撵便落在云晨身边,云晨一回头,便迎上了莫豆豆担忧的眼神,不过眼下的奴才甚多,这宫中礼节还是要注意的,云晨便拱手道:“参见公主!”
“看云大人一路心事重重,不知是遇到什么解不开的难事?若是需本宫帮忙,大人开口便可!”莫豆豆目视前方,一股傲娇的模样,这才是公主该有的样子。
不过,莫豆豆早已是用余光看了云晨数遍,云晨一拱手道:“谢公主体恤,臣未有任何心事,只是臣的属下受了伤,臣甚是担忧!”
“云大人说的是凉介吗?”莫豆豆问道。
“是!”
“锦衣卫这份差事可不好当啊,刀剑无眼,凉大人受伤本宫心中也甚是忧心,不过听说凉大人福大命大,休养一些日子便就好了!”莫豆豆见状说道。
云晨听着莫豆豆说甚是担忧凉介,便心中道:“你担忧个屁,你除了我,谁都不能担忧!”
说完,便给莫豆豆使了一个狠眼色,眼中全都是狠话,除了自己,莫豆豆可是谁都不能担忧。
莫豆豆看着云晨的表情,差点都被逗笑,不过这么多奴才在,只能强忍着笑意,轻咳一声,便道:“不过,本宫觉得云大人应该担心担心自己啊!”
“公主可都是知道了?”云晨不由的感叹,这宫中的消息就是快,这前脚刚传完口谕,这后脚莫豆豆就已是知道了。
莫豆豆道:“本宫听说,皇兄暂停了你的差事,说你近日身心俱疲,要好好休息!”
“是!陛下体谅臣,臣感激万分!”云晨见状便道。
莫豆豆听后便道:“这宫中啊就是人多,人多话也就多了,所以云大人若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大可当做耳旁风!”
“臣谨记公主教诲!”云晨拱手道。
莫豆豆不再言语,仙桃见状便道一声:“起轿!”
看着莫豆豆远去的轿撵,云晨便轻声道一句:“可把你厉害坏了!迟早把你拐回家让你相夫教子!”
听了莫豆豆的话,云晨便决定前往西厂,看看这位受了伤的大臣,溜溜达达到了西厂,静悄悄一片,只有青灿守在门口,见云晨前来便拱手道:“大人!”
云晨一点头,便道:“凉介呢?”
“凉大人在房中休息!”青灿说道。
寿宴遇刺客之时,云晨可是看到青灿冲锋在前,这事后青灿未邀功,也未要赏,杀完刺客便就收刀离去,这些时日,青灿的改变,云晨可谓是看在眼里,话也少了,与凉介的隔阂可不是一星半点。
云晨见状便道:“本座去看看!”
“大人!”青灿轻声道一声,语气中有阻拦之意,云晨止步不前,青灿便道:“若是凉大人说些什么,大人不必往心里去!”
“放心吧!本座并非心小之人!”说完便入了房中,
凉介躺在卧榻上,这样子像极了重病在身,脸色苍白,双唇未有一丝血色,看上去的确是受了重伤,看着云晨前来,凉介费力爬起来,拖着虚弱的声音道:“大人!”
“受了伤,便就省去这些礼节吧!”云晨走近说道。
只见一个属下挪了一把木椅,云晨提衣落座,便询问道:“听说你身受重伤,本座便前来看看!”
“臣无大碍,这宫中的消息就是快,且夸大其词,臣没什么大碍,还让大人亲自跑一趟!”凉介这会倒是谦虚了不少。
不过,明眼人都可看出来,这装的一点都不谦卑。
云晨道:“本座该亲自跑一趟,不然也不知道你的伤情了,这门外的人传的再邪乎,本座终究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凉介听着此话,味道实属是不对,便勾唇一笑道:“是啊!所以大人来亲眼看看也是甚好!”
“你也安心养伤,本座已是吩咐下去了,太医院对你的伤不敢怠慢!你也会很快好起来的!”云晨见状便道。
凉介便拖着声音道:“多谢大人!”
“谢就不必了!显得你我之间生分,作为指挥使,应体恤自己的下属不是吗?”云晨此话一出,凉介的脸色巨变,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