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轻点头,便道一句:“谢大人!”
提衣落座之后,凉介便道:“认识这些年,你第一次主动找我,有什么事吗?”
凌风捻起茶杯,轻抿一口清茶道:“没有!只是路过,想问问大人伤可好些了?”
“你一直我行我素,今日看来,并非如此啊,这伤啊,本就是皮外伤!”凉介见状说道。
凌风便一点头道:“那便好!即便是皮外伤,大人也要当心才好!”
凉介便听出了凌风的话中之意,半响,便道一句:“对藕轩城之事,你可有何想法?”
凌风便思量半响便道:“回大人的话,藕轩城之事与凤苑城之事极为相似,应是同一人所为!”
说完,便不再言语,凉介听后便一脸期待问道:“可还有?”
“没有了,我们皆听云大人的命令,不可妄加揣测!”凌风将云湛搬了出来,目的便是想借助凉介的小人之心,刺激出来他的嫉妒心。
不过,凌风这一招的确是凑效了,只见凉介尴尬的笑了笑,便道:“对!对对对,应该听云指挥使的!”
凌风便趁热打铁道:“臣刚前往了一趟牢中!”
“刘石还是那般疯疯癫癫?”凉介明显的明知故问。
“是,云大人定不会让刘石无辜丧命,疯癫也罢,傻子也好,只要留着总是会查出蛛丝马迹,若这次的案子告破,那云大人可谓是立一大功!”凌风看着凉介说道。
凉介的表情早已经扭曲,脖颈上的青筋已是暴起,但依旧是用最难看的笑容掩饰住,便尴尬的笑了笑道:“呵呵......呵呵......对,一大功,这功劳那可真是不小啊!”
看着凉介这把火已经是燎旺了,凌风便试探道:“大人,臣乃是西厂的人,臣认为大人并不比云大人差!”
凉介看着凌风,从凌风嘴里说出此话,让凉介根本是意想不到,一直以来凌风根本不会说这些事情,勾心斗角,阴谋暗斗,凌风都会躲的远远的,但是今日的这番话,让凉介顿时收回了笑脸。
凉介便一脸严肃道:“凌风啊,你说这个话,若是让云大人听见了,那定会认为你在教唆我!”
凌风听后,便道:“大人若是想告知云大人,那臣不拦着,但是,臣能说出这番话,那便可确定,大人您不会说给云大人,因为你我二人皆是西厂的人,您还是西厂指挥同知!”
凉介抿了一下嘴唇,一咧嘴勾唇一笑便道:“看不出,你居然心思如此细腻!”
凉介顿了顿便道:“眼下你也看到了,我并未有什么实权,连陛下都向着云湛,我根本束手无措,加之陛下在朝臣面前将云湛捧的极高,如今西厂的人可都全部投到了东厂,就差帮他们卷铺盖挪窝了!”
凌风听后便道:“大人不必忧心,西厂的人永远是西厂的,不过,话说回来,云大人乃是指挥使,我们应当遵令行事,可西厂的属下,应听从大人您的调遣!”
凉介一听此话,便两眼放光,凌风这么说的意思似乎是可以帮他夺回人心,便试探的问道:“你有何办法?”
“解铃还需系铃人,臣认为,大人想赢得人心,必须得大人亲自出马!”凌风一本正紧的给凉介支着招。
凉介眼下一听,自己有机会换的西厂下属的心,自己从此以后便不是光杆司令,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只要能换回人心,做什么都可以!”
凌风深吸一口气,便道一句:“那便让臣为大人寻得机会吧!”
凌风起身便要离开,凉介便看着凌风便问道:“你为何帮我?为何不与他人一样,投奔云湛?”
半响,凌风便道:“臣说了,臣是西厂的人,听从的乃是大人的命令,臣不愿看到大人如今这般局面!”
说完,便转身离开,凉介便深呼一口气,眼下有一个人为他着想,依旧对他是忠心耿耿,似乎让他觉得安慰了许多,更重要的是此人可帮他取回西厂众人的心,这何乐而不为。
云晨趁着夜色回到了藕轩城,但是并未回刘府,而是就着墨黑的夜色前往了荷花潭,一眼望去,整个荷花潭都扑鼻而来的清香,甚是沁人心脾,中间留着的小路虽说是潮湿不堪,但可深陷荷花的清香中,云晨双手背与身后,抬头看着远方,月亮如圆盘甚是明亮,旁边一朵朵的云,更是点缀的恰到好处。
云晨并未有什么心思在这里寻找案件的蛛丝马迹,而是轻声嘀咕道:“夜里这荷花潭都如此美。如此美景,就应该带小可爱来,说不定还能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比如:摘个莲蓬!”
半响,便不满自己刚才说的话。便又嘀咕道:“啧......出息。摘什么莲蓬!将其带到这么一个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地方,就是为了摘莲蓬?云晨啊云晨,你一男人,何时变的如此纯洁,可悲啊可悲!”
说着,便看着一旁的荷花,转身离开,其实云晨并不想很快离开,只是这深夜中虫蚊甚多,将他咬的到处都是包,实在是忍不住,只能将这美景暂且放一放,且先回刘府,看看今日有何收获。
再将云湛给他交代的事情在捋一遍,自己也努努力,看看能不能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且能很快的将案子告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