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穆南见状便道:“我到悬崖之后,且还有几个身份神秘之人前来,可不知为何,便出现了暗箭,所有人便死于乱箭下,我与逆鳞为避开暗箭,行踪便暴露了!之后出现的人武功高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直到路大人你赶来!”
逆鳞听了穆南所说的不是对手,便一脸不悦道:“怎么就不是对手了?他们可都一群阴手,若是光明正大,不一定谁赢呢!”
路少白听后,便道:“听你的意思,这悬崖定是有蹊跷之处!”
云湛摸着手中的箭头,便从暗袖中掏出自己的箭头,逆鳞见状,便道:“大人这是......”
“本应与你们在悬崖汇合,可这暗箭却出现在了本座房外!”云湛说着,便将两个箭头放在了一起,指着两枚箭头便道:“并非一人所为!”
“大人从何得知?”逆鳞看着两枚箭头,便问道。
“穆南所收到的这支箭,做工精细,铸造者也甚是心细,不仅如此,你们看!”云湛说着便指着箭头道:“这箭头有剧毒,若是穆南警惕心不高,那已是命丧黄泉!”
逆鳞听后便将手缩回,不敢再触碰第二下,云湛见状后便道:“切勿担忧,这箭射中后,箭头上的毒药才会有效,可见铸此箭的人也甚是谨慎,也可看出,平日里应是大量铸造此箭,倘若他一不小心受了伤也会丧命!”
云湛说后,便指着自己的箭头道:“再且看看我收到箭头,箭头边缘已是被打磨,且做工粗糙,大街上随便都可买到。”
“也就是说,此人并未有伤大人之意?”路少白接话道。
云湛点点头,穆南拿起纸条,便轻声读道:“留在府中,有事发生!”
穆南嘀咕完,看着云湛便道:“大人,从这纸条上来说,此人根本无心伤你,应该也是知晓悬崖有危险,便怕你前去受伤!所以传信给你!”
“字这么丑!”逆鳞瞥了一眼道。
“不仅如此,且还是用左手写的字,生怕本座认出!”云湛说道。
“大人的意思是说,传信的是熟悉之人,不然,实属没必要这么做!”逆鳞见状说道。
云湛点点头,抿抿嘴唇,心中万般纠结,穆南便一脸疑惑道:“那......既然能料到悬崖之事,那定是知晓的更多,为何不都告知与大人你呢?”
云湛摇摇头,逆鳞刚要开口,穆南便在木案下用腿怼了他一下,云湛半响便道:“赤二傻子可盘问过了?”
路少白见状便道:“还未!”
“盘问盘问吧,别大张旗鼓,别惊扰了百姓!”云湛说着便要起身。
逆鳞见状便道:“大人,这种小事且交给我们便好,你且歇息!养足了力气才能查案!”
穆南抿嘴一笑,心中道:“可算是说了句人话!”
穆南见状,便也劝说道:“大人,昨日乃是我二人学术不精,深陷险境,让大人担忧了!”
路少白见状,刚要开口,云湛便伸手置于半空,便道:“你们且先盘问赤二傻子,除此之外,少白你且还需前往一趟悬崖!”
“穆南,逆鳞,你二人继续前往荷花潭,昨晚你二人从此处回来,若是有人盯着你们,荷花潭处定会有蛛丝马迹!”
“是!”
“是!”
“是!”三人得令,起身转身离去,云湛早已经是腰酸腿疼,整整在木案前坐了一宿,眼下两位左膀右臂没什么大事,松一口气之时,才发现自己甚是疲劳。
眉间突然席卷来困意,很是迅速,云湛即便努力的摇摇头,想要清醒,但是眼前的越来越模糊,更是觉得天旋地转,一起身看着卧榻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三人一出房中,尤其是逆鳞脸上带着奸诈,便道一句:“路大人果真厉害啊!”
“倘若不用这个办法,即便我们费尽唇舌,大人也定会要亲查!”路少白双手背于身后。
“那你不怕大人日后知晓怪罪与我们?”逆鳞看着二人问道、
“怪罪就怪罪吧,他若是歇息好了,不管如何怪罪都可以!”穆南便说道。
原来,三人早已是合计让云湛歇息,可依云湛的性子,不管如何劝说,定是心中不放心,即便最后留在了房中,也会坐立不安,所以,三个稳坐木案时,除了商讨案件,三人更是眉来眼去,趁着云湛精神状态不佳,为其下了蒙汗药,只是希望云湛能好好歇息歇息。
虽说这个方法有些许欠妥,但是心是好的,不过话说回来,云湛当他们是亲兄弟,这三人竟然给其下了药,云湛安稳的睡在卧榻上,皮肤白皙,五官如雕刻版俊美,可是这张脸的竟是两个人拥有,一个沉着冷静,一个浮躁莽撞。
路少白三人则出了刘府,一路上便前往了铁匠处,寻找赤二傻子,这名字一听,也知晓这个赤二傻子是一莽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