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穆南将蜡台挪近,这才看清楚,这位陈庚一脸麻子,眼睛极小,不仅如此,肤色黝黑,胡茬显得整个人都邋里邋遢,鼻毛都已长出鼻腔外,可千万不能凑的太近,这一身的腥臭味,让人阵阵作呕。
云晨不仅感叹道:“啧......我似乎能想得通了!”
伸出手便示意穆南将烛台放下,并且挪远一些道:“快将烛台放下,近日本座身体欠佳,这副长相实属消化不了,若再多看两眼,可能会有呕吐!”
云晨说着便将身子靠子木椅上,一脸严肃道:“说!为何要杀害他们?”
陈庚一言不发,穆南本应脾气甚好,眼下也无法忍受,猛的一个耳光便厉声道:“耗谁呢?没听见大人问你话吗?”
逆鳞对穆南的做法更是目瞪口呆,默默的伸出大拇指,只见陈庚的博颈部印出了五个血痕,穆南实属是下手不轻啊,陈庚闭上眼,还依旧是不打不算说出其原因,身后的路少白冷冷道:“我与他们不同,我打人很疼的!”
只见陈庚一瘪嘴,半响便道:“他们该死!”
云晨一听,心中一腔怒火,猛的伸出手准备抽向陈庚,而陈庚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云晨的手停在半空中,便咬牙切齿道:“他们该死?你该不该?”
云晨将手放下,搓着手掌心便道:“本座再问你一遍,你为何要杀他们?搪塞我之语你最好压回去,本座没什么耐性!”
云晨一冷面,陈庚见状便道:“我本乃红光村人,家中贫寒,未曾读过书,自幼我娘有病在身,不得耕田,我便与我爹春耕秋收,直到几年前,家中攒了些银两,我爹便买了几头猪!自那以后,我与我爹照样耕田,我娘便在家中养猪,到新正之时,便将猪宰了上集市去卖,贴补家用,可谁能料到猪肉利润可观,那一年便赚了不少银两,我爹一看,此事可行,便开了个屠宰场,当起了商人,可做生意哪有一帆风顺,第二年,便遇上了猪瘟,家底都亏空了,还欠了不少的外债,我娘心中无法承受,便过世了,我爹觉得对不起我娘,便一病不起!”
陈庚越说声音越小,云晨听着便又道:“此事与你杀他们有何关系?”
陈庚吸溜了一下鼻子道:“以前家中贫穷之时,小翠他爹看不上我,家中生意兴隆之时,我便与小翠关系好转,自然而然与小翠私定终身了,本打算空闲之时,上门提亲,谁知便遇上了这等事,小翠他爹见我家穷困潦倒,自然不愿意将女儿嫁给我,生怕女儿日后受苦!”
陈庚说着便吸溜了一下鼻子,整个房中都充满着他身上的腥臭味,他顿了顿便又道:“不仅如此,小翠还背着我与村中别的男人有染!一气之下,我便将他二人杀了!投到了断情湖中!”
云晨听后一阵冷笑,摇摇头,面色巨变,怒吼道:“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振振有词,竟将过错尽数推与他人身上,说你禽兽不如,完全就是抬举你了!”
云晨便厉声道:“杀了多少人?”
陈庚抬起手抹了抹嘴,满不在乎道:“三五个吧!”
“三五个?你并非算术不好,你是心术不正!”云晨指着陈庚,双眼通红,云晨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庚道:“眼下到这般田地,你依旧未有丝毫悔过之意!”
“我有!”陈庚抢话道。
“如何悔过?用你这副猪狗不如的模样吗?还是用你这黑心肠?即便有悔过之心,被你杀的人可否能原谅你,即便他们大度宽容与你,那么!我也不会!”云晨怒吼道。
陈庚低下头,云晨胸廓起伏,整个人似乎要被一团烈火烧尽,云晨压低声音道:“你口口声声说你有意与小翠,情况可否属实?”
云晨凑近陈庚便道:“狗东西,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