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见状,一言不发,莫竹溪一声叹息。
青灿回到西厂,将此事告知了凉介,凉介听后一脸不解问道:“何意?逸王的意思此事到此为止?”
“听话中之意,应是如此!且告知臣,恪尽职守!”青灿拱手说道。
凉介心中犯了嘀咕道:“这该如何是好?”
半响,凉介看着青灿道:“逸王该不会是看云湛洗脱罪名,也偏袒与他?”
青灿左思右想,眉头一皱便道:“十有八九!”
凉介攥紧拳头,气便不打一出来道:“绝能让其得逞,若真是如此,东厂的人应会前往逸王府!盯紧逸王府,看看东厂究竟如何通天?”
“是!”青灿拱手离开。
而东厂的确忙的不亦乐乎,逆鳞与穆南二人将祁府所有的器皿尽数搬入东厂的密室中,这个密室并不大,之前乃是东厂放杂物之处,除了阴冷外,可容纳五人左右。
“大人,都在这里了!”穆南指着所有器皿说道。
“这么多?祁府生活可以呀!”云晨见状说道。
云晨说完,觉得甚是不妥当,便尴尬的轻咳两声,走近看着所有器皿,拿起一碗反转的看了看,刚要放下,便发现碗沿边有些许不对,凑近一看,眉头紧皱道:“可有银针?”
“有!大人!”穆南将银针递给云晨。
云晨看看旁边的茶杯,将茶杯中剩的陈茶顺着碗沿浇了一圈,用银针试了试,再抬起银针时发现,银针处竟已发黑。
三人对视,逆鳞道:“大人,有毒!”
穆南又将身边的器皿试了试,发现这些器皿都有剧毒,云晨眉头紧皱,便道:“如此庞大的差量,是如何完成的?”
“大人,这毒是从何而来?”穆南一脸不解的问道。
云晨顺手拿了一个茶杯道:“你们看看,此茶杯有何异样?”
二人从云晨手中接过茶杯,查探了许久便道:“看不出什么端倪!”
“是啊,大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茶杯,也没什么特别的!”逆鳞说着便要将手塞进杯中。
“住手!”云晨的话吓了逆鳞一跳,整个人都静止了。
云晨接过茶杯道:“这样看与普通的茶杯一模一样,但若倒入水,那便是一杯剧毒!”
“这是为何?”逆鳞问道。
“凶手心思缜密,应是祁府中人!”云晨反转着茶杯说道。
半响,云晨便又道:“看此手法,此人熟知药材,擅用毒!”
二人听后,直勾勾看着云晨,云晨瞪大眼睛道:“不是我!”
二人抿嘴一笑,云晨见状道:“将这些都清理出去!不可让他人发现!”
“将这个茶杯留下!”云晨吩咐道。
“是!”二人开始将所有器皿陆陆续续搬出去。
云晨看着茶杯,心中皆为疑问,轻声嘀咕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过,如今出了刑部大牢,自由之身,行事也不被约束,但是若想回易宅还得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以免露出马脚。
云晨刚出东厂,正面走过来凉介,凉介拱手道:“大人!”
“凉介!”云晨冷冷的喊了一声。
凉介看着云晨一言不发,心中略带紧张,便道:“大人洗脱嫌疑,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云晨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凉介,本座乃锦衣卫指挥使,掌管东西两厂!区区一祁大人,用得了本座动手吗?”
凉介听后心口一紧道:“那自然是不需要!”
“所以,本座在刑部大牢之时,暗箭可谓不少,这些箭何人所放,心中定是有数。本座并非心胸狭窄之人,但本座乃是瑕疵之仇,十倍偿还!”云晨狠狠说完,便离开。
凉介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来神,深吸一口气,看远去的云晨,道了一句:“吓唬谁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