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张太医便道:“大人,青大人乃是误服了巴豆!”
“巴豆?”凉介一脸疑惑。
“正是!臣为青大人开两幅方子,服用后便可缓解!”张太医拱手道。
“谢张太医!”青灿拖着虚弱的声音说道,眼下张太医可谓是他的救命恩人。
待张太医离开后,凉介看着青灿道:“逸王算是给了我们一个警告!若是不忠,下次可非巴豆了,看来逸王并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逸王平日里可不像是心思沉重之人啊!”青灿使劲全身力气,眼下的青灿可已经是瘫坐在了木椅上。
“哼!那你这是怎么了?”凉介反问着青灿。
二人心中都明白,以往的莫竹溪只是一个表象而已。、
而云晨在此时已经到了易宅,一入房中,便看到云湛手中握着一个挂坠,样子奇特,做工精细,当然,云晨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二者合一后怎么看怎么像女子的耳坠,兄弟二人自幼就戴着此物。
小时候云晨还问过易金此为何物,易金便解释说,此物乃是他在兄弟二人生辰当天花了一两银子在集市上买来的,算是送兄弟二人的生辰之礼,花了如此大的价钱,定要妥善保管。这些年来,兄弟二人也是视如珍宝,从未摘下过此物。
“回来了!”云湛看着云晨,便顺手将此物戴在脖颈上。
云晨走近房中,端起茶杯先饮一口茶,问道:“你伤如何了?”
“恢复的差不多了!”云湛说道,但实属不是如此,云湛的脸色看上去还是有些许病态。
“每次问你都说恢复的差不多了!恢复的差不多,那你赶紧接回你锦衣卫的职务啊!我天天醒来都要摸摸自己的脖子!”云晨抱怨道。
云湛低头抿笑,便问道:“看你这副模样,宫中应是没什么大事发生!”
“是!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穆楠与逆鳞二人在祁府发现了一片黄柏!”云晨从暗袖中掏出此物。
云湛接过此物,看了半天便道:“只有一片?”
“是啊!”云晨瘪着嘴回答道。
“我看看!”易金从门外走近,从云湛手上接过黄柏。
“师父!”二人异口同声道。
易金闻了闻黄柏,半响道:“药是未有任何问题!”
“我都闻过了!这片药都快被闻的没味了!”云晨不耐烦的说道。
“等等......”云湛似乎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什么毛病!”云晨被吓了一跳。
“药罐可有问题?不是......是祁府所有的盛物之器可有异样?”云湛问道。
“那谁知道了!东厂接触此案不过几天有余,为了引他人视线,哪里有空管这些,现在将逸王的风言风语压下去已是不易!”云晨一脸不悦的唠叨着。
易金挥起手在云晨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厉声道:“这么多日了,这么点事儿你也办不妥!”
“师父,云晨少不经事,可以理解!”云湛为云晨开脱道。
云晨嘟囔着嘴,被易金一巴掌拍的,手握茶杯的水也撒了一身,云湛看着云晨道:“你回去将祁府所有盆盂探查一遍!再者,尽快造出一个真相,要知道,暗箭难防,省得夜长梦多!”
“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别说暗箭了,现在都已是明箭了!”云晨看着云湛说道。
云湛眉头一紧,云晨便道:“今晚西厂有人前往了逸王府中!”
“西厂的人想借助此事攀上逸王!”云湛一语道破。
“没错!你若是再洗不清嫌疑,恐怕朝中这个风向它就变了!”云晨一声叹息说道。
“只是他吗?你看看你这张脸!你以为你能跑的了?”易金时时刻刻提醒着云晨,他兄弟二人乃是孪生兄弟。
云晨一听,心中很是抵触道:“以前,我总以这张脸引以为傲,如今,竟然成了累赘!作孽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