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看着二人便道:“回祁府看看,是否还有散落的黄柏!”
“是!”
二人拱手离开,云晨摊开手,看着手中的黄柏,仰天泄气一声:“这都什么事啊!”
夕阳而下,太阳如同一火红的大圆盘,映着天边的云如同火烧。
轿撵没走多远,轿撵中传出莫竹溪的声音:“林天!”
“臣在!”林天在轿外答道。
而轿中的声音与在慈宁宫的声音简直是判若两人,这声音中透着奸诈与狡猾。
“在太后宫里的这顿饭,本王吃撑了,回府准备些消食之物!”莫竹溪说完还打个饱嗝。
林天听后便道了一个字:“是。”
而唐月梅在宫中手握着白玉茶杯,刘公公走近便道:“太后!”
“走了?”唐月梅抿了一口清茶。
“是!”刘公公顿了顿便又道:“太后,逸王这是前来表忠心的!”
唐月梅起身,冷哼一声,半响便道:“何为忠心?无风不起浪,哀家只不想看到皇帝的君王路坎坷不平!”
刘公公看着唐月梅便道:“太后切勿操劳过度!”
“这阵风吹起来,若想平息恐是得些许时日了!”唐月梅看着天边说道。
片刻间,唐月梅眼神中透着冰冷,脖颈处涌出一股狠劲便道:“可他们都忘了,哀家是太后!”
刘公公弯着腰身,勾唇一笑,笑中带着邪恶便道:“太后的心思无人知晓!”
待莫竹溪回到逸王府时,天色已暗,莫竹溪并未回房,而是落坐在庭院的凉亭中。
林天道:“王爷,天色已晚!今日劳累奔波,早些就寝吧!”
莫竹溪片刻便道:“再等等吧!有客人要来!”
林天还未开口,莫竹溪便问道:“今日前往宫中,可有何感触?”
林天紧皱眉头,便道:“王爷此番前往宫中,是想为太后表忠心!”
莫竹溪看着凉亭中的茶杯道:“本王自幼至今,这位德才兼备的太后就不待见本王,对本王那真是一个疾言厉色呀!有时本王就在想,同为亲生儿子,为何太后对本王与皇兄天差地别!直到皇兄登基,本王便想通了,那是因为太后要为皇兄铺一条畅通无阻的君王之路,皇兄登基没多久,本王便被封王受土!若当初本王支支吾吾,那恐怕本王就是一堆白骨了,所以,本王就在想,不如入做个潇洒快活的亲王,可事不随人愿,这脏水还是泼向本王了!”
林天听后,眼神中闪过一缕伤感,他自幼便跟着莫竹溪,唐月梅如何对莫竹溪,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林天轻声道一句:“王爷!”
莫竹溪抬起手示意林天切勿煽情,莫竹溪便道:“这些年,本王装傻充愣,迄今为止依旧如此!”
林天便道:“那今日王爷在太后面前说的话,太后可否相信?”
莫竹溪勾唇冷笑道:“以前恐是不信,不过今日本王前去时,如何表现都反复练习数次!”
顿了片刻便又道:“再者说,不管本王装的再像,她可是太后,老奸巨猾,心狠手辣!所以......本王只能带一些老弱病残前往宫中,让她看看,而今本王手无缚鸡之力,根本翻出浪来!”
莫竹溪说完,拈起茶杯送入唇边,勾唇一冷笑,就在这时,一奴仆走近,刚要拱手,莫竹溪便道:“让进来吧!”
“人到了,去换杯热茶!”莫竹溪吩咐道。
只见青灿迈步入了府中,拱手道:“臣参见逸王!”
莫竹溪示意起身落坐,便问道:“不知西厂深夜到访有何要事?”
只见奴仆将一杯热茶放在青灿的面前,青灿顿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半响,一句话也不敢说。
莫竹溪见状,便打破尴尬,脸上挂着笑脸道:“青大人不必紧张,该紧张的是本王!”
“不知道逸王为何紧张?”青灿一脸疑惑问道。
“本王听说锦衣卫所到之处,血流成河!不知......青大人深夜到访,是这逸王府中犯了何事?”莫竹溪假装的一脸担忧。
“不不不......”青灿赶紧解释道:“逸王误会了!逸王误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