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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穆南看着逆鳞说道,二人整衣落坐,整个东厂都快要被二人熏的臭气冲天。
二人只能静下心来,等待时间,与云湛约定的时间便是三更天。
在易宅云晨躺在卧榻上,全身敷着滚烫的热面帕,玄月走近看着卧榻上的云晨道:“二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云晨喘着气,斜眼看着玄月道:“活血化淤之物啊!”
云晨说着便起身,面帕掉落在卧榻上,可明显看到身上被烫出红色的印记,云晨起身抱怨道:“差点烫死我!”
便看着玄月问道:“月叔,可是有事找我?”
玄月端起醒酒药递给云晨道:“老爷让我把这碗醒酒汤给二公子送来。”
“不用了,我酒早醒了!”云晨看着玄月摆摆手。
“二公子,老爷亲自交代过的!”玄月端着醒酒汤不肯放下,弯着腰身。
云晨听后,便点点头道:“那行,放这儿吧!一会凉了我就喝!”
玄月依旧不肯放下,便道:“二公子,老爷说你平日里粗心大意,丢三落四,若不督促着你喝,你定会忘记!所以,老爷吩咐,难让我亲眼看二公子喝下去!”
云晨听后点点头,小声嘟囔道:“师父这是怎么了?分不清我兄弟二人了?这待遇只有云湛有过吧?对我从来都是撑眉努眼!可是看我去宫里太过辛苦?态度大转变?”
不管因为什么,还是一脸欢喜对玄月道:“得嘞,既然师父如此担心我,我也不好推辞了......”
说着便接过玄月手上的醒酒汤,一饮而尽,顿时间表情扭曲,一闭眼,心一狠猛的将这碗醒酒汤了下去,顿时间龇牙咧嘴,打了个冷颤:“咿呀......不是......这是醒酒汤?还是毒药啊?”
玄月看着云晨,接过汤药碗便道:“二公子,老爷让我给你带句话,苦口良药,得长记性!”
“我就知道......师父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云晨一眼看破,抱怨道。
玄月看着云晨,云晨尴尬的笑笑道:“呵呵......长记性......一定长记性......”
玄月从木案上端起一杯茶,递给云晨示意云晨漱漱口!
夜色渐浓,微风轻拂,云晨推房门而出,看着易金坐在院中的凉亭,似乎心中有事,云晨走近道:“师父!”
“酒可醒了?”易金看着云晨问道。
“有师父的醒酒汤,不敢不醒啊!”云晨瘪着嘴说道。
易金一言不发,手中握着酒杯,一杯接着一杯,云晨见状,便试探的问道:“师父,怎么着?你这是心情不好啊?”
易金看着云晨,半响问道:“何意?我心中不悦,你如此幸灾乐祸?”
云晨赶紧摆摆手:“不是!怎么会,你若心情不好,我得想招安慰你呀!”
“去!不要把你骗姑娘的花花肠子使在我身上,整日油腔滑调,巧言令色,没个正形,小骗子!”易金对云晨可剖析的透彻。
“嘿……这话说的,我就很不乐意,那是姑娘有眼光,各个对我那可是爱如珍宝啊!”云晨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道。
“那是姑娘眼瞎!”易金可毫不客气说道。
云晨看着易金一杯接着一杯酒的往下灌,便问道:“师父啊,你这真是量如江海啊!”
“如今,你也身陷深宫,要谨言慎行,不可鲁莽行事!”易金叮嘱道。
“知道了,师父!你放心吧,我很惜命的!”云晨拍着心口说道。
二人话还未落尽,只见云湛推门而进,面无血色,脸色煞白,虚汗顺着额头而下,看上去虚弱不堪。
“哥……”云晨见状赶紧跑近将其扶稳。
云湛摆摆手,示意无事,云湛落坐,易金紧皱眉头,紧张的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