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路少白绕过朱红色的柱子,猛的在一官兵头上敲晕,另一人见状,惊慌失措准备喊人,可未曾想过路少白已经捂紧他的口鼻,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便晕了过去,路少白心中道:“大人给的迷魂散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路少白紧紧抿着下嘴唇,只见云湛从屋顶而下,二人迅速入了正室,将门关了起来,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惊,云湛眉头一皱,只见整个正室中,皆用白色裹尸单盖住尸体,整整齐齐摆在地上,云湛轻咳两声,路少白见状便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云湛深吸一口气平息一下气息,摇摇头,云湛心中明白,他自己身上的伤还未完全好,刚才又强制用了内力,云湛走近看着满屋的尸体道:“可都在此处?”
“是!”
云湛蹲下身子,伸出手揭开一裹尸单,是府中一下人,面色苍白,眼圈泛黑,可能搁置了几天,便可以闻到浓烈的尸臭味,此人面部未有一丝伤,只是在脖颈部有着一条剑痕,此剑痕干脆利落,未有半点犹豫,云湛将所有裹尸单揭开看了一遍,就连祁大人也只有这一道剑痕,云湛起身看着全祁府的尸体轻声道:“一剑毙命,目标很明确,就是不留下任何活口,也的确是仿了我的剑法,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云湛双手背与身后问道:“祁大人在朝堂之中可有仇家?”
“未曾听过!臣也亲自查过,祁大人平日里为人和善,并未得罪过什么人!”路少白说道。
“仿我剑法的人的确心思缜密,可他似乎忘记了一点,我的佩剑乃皇上所赐,但平日里我擅用刀,而这伤明显是剑伤,虽说干净利落,但可看出,此人是左手持剑!”云湛一眼看破。
路少白听后,觉得不可思议,便蹲下探查伤口,便道:“没错,大人,这伤的确是左手所致,且伤口略显狭窄一些!”起身便道:“大人,此事应尽快告知陛下!”
“不可!”云湛阻止道。
“为何?”
“没有有力的证据,若告知陛下,定会被有心之人说我颠倒黑白,说陛下偏袒于我!到时候,还会让陛下为难!”
“那眼下该怎么办?”路少白心急如焚,恨不得一下就知晓谁是真凶。
“你暗中调查,宫中何人左手持剑?再查一下,当日祁大人为何突感身体不适!”云湛吩咐道。
“是!”
二人再潜出祁府时,云湛看着路少白便道:“你且先回宫,我还有些事未处理完!”
“是!大人!”路少白拱手转身离开。
“等等!”云湛看着路少白的背影喊了一声。
路少白转过身,云湛从心口处拿出一钱袋塞给路少白道:“别再赌了!”
路少白接过钱袋,低下头,半响不再言语,云湛便道:“先回宫吧!”
云湛转身离开,路少白看着云湛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大人,臣这一生甘愿为你赴汤蹈火!”
云湛早已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是裂开了,手攥成拳,放在唇边轻声咳了几声。而在一路骏马疾驰,入了青楼的云晨可正在享受着人间仙境。
红朱漆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面龙飞凤舞题着三字“相思阁”,在闺阁内,云顶紫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灯珍珠帘幕,约五尺宽的沉香卧榻边,悬着金色宝罗帐,帐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青玉抱香枕,整个闺阁中充满了独特的胭脂水粉味,甚是好闻。
云晨早已是等不及,在这个闺阁中,云晨可已是常客,早已将自己脱了个干净,一身白色中单,手握白玉酒壶,已是喝的双脸颊绯红。
让云晨心心念念的思思姑娘,可一点没让人失望,黛眉轻扫,红唇轻启,乌发散落下垂,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仿佛还带着丝丝暖意。眼波一转,流露出的风情让人忘记一切,大红色的外袍包裹着洁白细腻的肌肤。
她每走一步,都要露出细白水嫩的小腿,脚上的银铃也随着步伐轻轻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纤细的手指划过古朴的琵琶。令人sao动的诡异声音从琵琶流露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