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一声叹息便转身要离开,云湛便对着云晨的背影道:“云晨!”
“嗯?”
“我有事......想让你帮忙!”云湛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能帮你什么啊?干啥啥不行,怕死第一名!”云晨玩着手中的折扇道。
“我不信是陛下要杀我!”云湛说道。
“所以呢?”云晨一脸疑惑问道。
云湛还未开口,易金背手走近道:“所以,想让你代替云湛回宫中查出真相,究竟是谁要害云湛!”
“什么?”云晨惊讶的看着二人。
云晨看向云湛,云湛点点头,云晨便仰天大笑道:“你们......开玩笑的吧?”
半响,看二人不言不语,云晨便收起笑脸,一脸严肃道:“不可能!这种送死的事情,我可不干!”
“云晨!”云湛紧皱眉头说道。
“不可能,我是与你生一个模样,可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踏入皇宫不到一个时辰,我便会被识破!”云晨一脸严肃道。
“你就当帮帮我,不行吗?”云湛语气中带着恳求。
“我为什么帮你?真相什么样与我何干啊?陛下杀的是你!”云晨一脸不悦,心中憋闷的慌。
“以后的月俸都归你!”云湛轻声道。
“这是银子的事儿吗?我怕有命拿,没命花!”云晨怒吼道。
转身刚要离开,易金便怒吼道:“站住,云晨你别忘了,你与你哥哥是孪生兄弟!”
“那又怎样?”云晨质问道。
“若宫中真的起了杀心,你以为你顶着这张脸能出了胤都吗?”易金厉声道。
云晨思来想去,便点点头道:“听师父的话中之意,我没得选?”
“那行!”云晨努努嘴道。
易金刚要开口说话,云晨便展开折扇道:“如此冒险之事,月俸归我!”
云湛勾唇一笑点点头,易金便恨铁不成钢道:“财迷!”
云晨见状便道:“那我活着总得有点盼头吧!”
“前往宫中,危险重重,行事三思而后行!”易金叮嘱道。
云湛看着云晨道:“眼下,我将宫中地形与一些经常接触的人物都告知与你。”
“这些你都需背下来,深深印在你的脑海中,以防露出破绽!”云湛叮嘱道。
“知晓了!”云晨应了一句,接下来,便没日没夜的听着云湛告知自己宫中的地形和时常接触的人物。
清晨总是来的那么快,今日的云晨身着锦衣卫指挥使蟒袍,此蟒袍乃莫予恒亲赐,尊贵无比。
当然,云晨穿上似乎有些许不舒服,走近易金,易金一把夺下云晨手中的折扇道:“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锦衣卫指挥使:云湛!”
云湛依旧靠在卧榻上,重伤不得移动半步,便问道:“可都记清楚了?”
“放心吧!都背下来了!”云晨一脸不耐烦道。
“若遇紧急情况,飞鸽传书!”易金叮嘱道。
云晨深呼一口气,便不耐烦道:“自幼便跟着师父习武,识药,你也是时候检查检查成果了!”
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府邸,只听见一声“驾!”马蹄声越来越远。
云晨第一次迈入了宫门,骏马疾驰,不仅无人敢挡,且所有人还拱手道:“云大人!”
云晨踏入宫中的那一刻开始,便谨小慎微,后背的虚汗直冒,为了保住脑袋,只能按照云湛为自己说的路线,步步谨慎入了锦衣卫的厂卫,所有人都看呆了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