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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予恒身为胤都天子,早早退了早朝,退下龙袍换上了干净而明朗的淡色锦服,这身锦衣十分合身,乌发用上好的白玉冠挽起来。
一双桃花眼甚为深邃,冰冷寒冽如深海万丈。皮肤白皙,鼻如悬胆,不同的是这位天子眉头紧锁。
一身黑色锦袍,一双眼寒光凛冽,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腰间一把黝黑色佩剑,走进御书房拱手道:“陛下!”
莫予恒来人负手而立,剑眉入鬓,便轻声问道:“找到了吗?”
此人摇摇头,便道:“臣连夜搜寻,可云大人出事的断崖山冲天大火!”
莫予恒眉头一紧,咬牙切齿道:“路少白!”
“臣在!”
“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莫予恒心如刀绞说道。
“是!”路少白拱手道。
路少白转身出了御书房,御书房外身着锦衣卫飞鱼服的一男子早已在外等候。
“路大人!”
“逆鳞!”路少白看着一脸忧愁的逆鳞道。
逆鳞乃是云湛的手下,除此之外还有一位穆南,三人乃是云湛的左膀右臂,云湛待三人亦是情同手足。
“大人可有消息?”逆鳞一脸焦急问道。
路少白摇摇头,一身叹息,逆鳞深吸一口气,准备迈步入了御书房,路少白一把拦住逆鳞道:“眼下,陛下比我们更心急!”
“可大人如今生死未卜!”逆鳞一脸恳求问道。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路少白安慰道。
逆鳞听后,转身离去,路少白心中明白,眼下说什么都是无用的,看着逆鳞的背影一声叹息。
御书房的莫予恒,眉头紧皱,怒火中烧,看着身边的尚公公便问道:“尚公公!”
“奴才在!”尚公公微弯腰身,轻声道。
“你觉得,云湛眼下是生是死?”莫予恒问道。
尚公公低着头,眼睛提溜着转道:“陛下,依奴才之见,云大人福大命大,定会安然无恙平安归来,陛下切勿担忧,保重龙体啊!”
莫予恒摆摆手,示意尚公公退下,莫予恒比起双眸,深吸一口气,心中道:“云湛,你究竟在哪里?”
脑海中,浮现出他二人最后一次见面,那日三更之时,莫予恒秘密宣云湛前往御书房,传密旨前往寨村,寨村地处偏僻,山路崎岖。
然而,噩耗伴着黎明而来,云湛在途中的断崖山坠崖身亡,后而莫予恒便派暗卫:路少白前往断崖山探查。
回来后,路少白将探查结果尽数告知皇上,路少白猜测,云湛是遭人暗算。
莫予恒心中道:“究竟是谁知晓朕的计划?”
“朝堂之中,究竟是何人在背后盯着朕?”
莫予恒心中皆为疑问,逆鳞一腔怒火入了锦衣卫的东厂,还未到东厂门口,便身后有一讽刺的声音:“呦,东厂的人!”
逆鳞转身,看着与自己身着同样飞鱼服的锦衣卫道:“凉介!”
“逆鳞,话说我还是西厂的指挥同知,你一东厂的指挥佥事,见我不应称一声大人吗?”凉介勾唇一笑,眼中多了几分不屑。
“你别忘了!锦衣卫还有一指挥使,我可只听命于云指挥使一人!”逆鳞恶狠狠说道。
“当然不会忘,不过听说云大人坠崖惨死,啧啧啧......可真是可惜呀!”凉介嗤鼻一笑。
逆鳞怒火中烧,双眼通红,一手紧紧握着剑柄,即将失去理智,似乎整个人都要将面前的凉介砍成碎片。
“逆鳞!”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这才平息了呼吸。
逆鳞慢慢松开剑柄,喘息声照旧急促,此人走近便拱手道:“凉大人!”
“穆南!”凉介看着穆南,一翻白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