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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李婉听着宁珂萱的话,里头没有什么奇怪的疑惑点,她颇为理解的点点头,随后说道,“好在大姑娘被发现的尚且隐秘了些,在后门的二道垂花门被毛氏身边的侍女撞见了,毛氏听了消息就昏过去了,慌里慌张请大夫,我原担心是什么事儿,跟着过去看才知道大姑娘跟英国侯的侯爷纠缠到一块了。”
是了,张绪洋这些年也不忘奋斗向上,崇启二十一年就从世子翻身成了侯爷,如今成了英国侯的当家。
宁珂萱没想到这个撞见实在太碰巧了,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身边有些人出了什么叛徒。她虽这么想,但是很快就收起心思,紧接着说道,“还好这事儿不算被发现的难看,尚且还有挽救的机会。”
“话是这么说,可说到底这事儿不光彩,人家还是英国侯的侯爷,要我说这英国侯的侯爷也不成样子,当年在捞月湖开冰球赛的时候,人人都说这张家公子风度翩翩,却没想到如今能干出这等事来。”李婉一提及到张绪洋,便带了几分不屑的情绪在里头。
宁珂萱顿了顿,“那现在的意思是什么呢?”
“老爷和二房那一家人在后院大厅紧闭了半天了,我不好去那儿看情况,但估摸着,这事儿是得抚平的,得看大姑娘身子……有没有被那个。”李婉说到这里,脸色就变的有些阴沉,她格外不屑这样有违道德规矩的事情的。
宁珂萱叹了口气,她原想着宁珂梨指不定会说服毛氏,将自己明媒正娶嫁给张绪洋。可怎么也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突然。
“如今这个样子,只能是大姑娘嫁给英国侯了,至于嫁过去是什么地位,这让人就很难说了。”李婉脸色越发的阴沉,一想到之后的收尾,她就觉得生气。
荣昌伯爵府如今风光的很,宁家姑娘一个个都是安分守己的姑娘,可偏出了这么一个人来搅了这池子清水。
宁珂梨若是嫁过去当偏室又怎能给荣昌伯爵府一个面子?堂堂嫡女嫁过去当小妾,成何体统。但是这两个人的关系说到底,是不伦不类的,嫁过去当正室,让人家英国侯觉得荣昌伯的人在碰瓷她们。
“那自然是要成正室的,你想什么呢。宁珂梨可是嫡女,外人看来,宁珂梨是没有错处的嫡女姑娘,嫁过去当个妾室,那就得落下话柄,孰轻孰重这要掂量好的。左右那英国侯眼下也没有多能耐,虽高我们两品爵位,但无论如何,我们日后靠山是太子殿下,他们为了政治,总要跟我们和睦的。”宁珂萱将自己捋的话告诉给了李婉。
最后她生怕自己说的这些话,算插手的行为,忙又加上几句话说,让李婉和父亲多想想对策。
李婉被宁珂萱这么一说,也起了这个心思。她应了宁珂萱不会把今日这个对话传出去,也自己想了新的一套说法告诉了宁承齐。
宁珂梨这件事,荣昌伯爵府处理的很快速,宁承齐直接板上钉钉,带着二房宁承仲上了英国侯府故作闲聊,实际上是威胁连带着商议英国侯张绪洋如何娶宁珂梨做打算。经过几个轮回的打压和上门商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