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臣女谢殿下和公主。”宁珂萱先是有一瞬间的慌神,但很快她镇定了情绪,起身又是朝皇后殿下拂身行礼。
宁珂萱这儿的话题过去之后,就该是诰命夫人每回请安必有的话题。岳启国之所以有这样诰命夫人请安的规矩,还是开国的常氏皇后定下的规矩,为的就是让岳启皇室与岳启世家之间的关系不会过于疏远。
这些诰命夫人入宫向皇后殿下请安,之后就该是进行“唠家话”这一类的聊天内容,直到午时散人。
鉴于在座的诸位都是诰命夫人,要么是年岁过半的诰命夫人、太夫人,要么就是夫君获得军勋,其妻受封的诰命夫人。左右在座的人都是已嫁为人妇的妇道人家,聊天的内容左右都是家长里短的话题。
但不来听一次诰命夫人请安闲聊的话题,宁珂萱这辈子大抵都不知道,原来她们这些世家姑娘平日里所作所为,都是被大娘子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会挑这一日,将一些有趣儿的内容分享出来。
所以,皇后殿下知晓荣昌伯爵府的宁二姑娘早些年身子孱弱,是有何而来了。这些话题若是放在那些已经出嫁为人妇身上,这些话题是能畅聊一整天都不嫌无趣的。
可偏偏,宁珂萱是个未出嫁的姑娘。这于礼来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一群妇人之间坐着,本就不大妥当,毕竟皇后殿下也是想为了彰显宁二姑娘身份尊贵。
宁珂萱愣是硬撑着过了一个半时辰后,她亲耳听着皇后殿下身旁的高官宫娥说着散这个字眼,就让宁珂萱原先疲惫的状态一扫而空,顿时她打起了百万的精神就要跟着人群一道走出去。
退出凤栖宫的顺序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安排的,等终于轮到宁珂萱出大殿的时候,殿内基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宁珂萱前脚刚迈出栖凤宫大殿一步,在大殿门右侧旁,倏然有人唤了一声,“萱姐儿。”
“祖母?”宁珂萱原先低头正要迈过高门槛,就倏然听到了有人唤她的乳名,等她下意识看过去,就见到李太夫人身着诰命朝服,站在赤红圆柱旁,笑的慈爱的看着宁珂萱。
能在这里见到李太夫人,宁珂萱先是略略惊讶的,可之后又想起来,祖母也是受了封册诰命的太夫人,能见着确实不足为奇。
虽是这么想着,但是在这种陌生的氛围下能看见熟人,宁珂萱心情还是想到愉悦的。她步伐略快的走到李太夫人身侧,亲自搀扶着李太夫人走在青砖大道上。
“今儿的萱姐儿表现的格外优秀,这比当初在府上给嬷嬷教管还要更精湛些,不错不错。”李太夫人笑呵呵的任由宁珂萱搀扶着,她拍了拍外孙女儿的手背,眼下的欣慰让人看得舒坦。
宁珂萱含羞的低下了头,她满是害羞的解释道,“这也是祖母的功劳,若不是祖母教珂萱这些,今日出洋相的就是珂萱了。”
“祖母怎么会让我们的乖囡囡出洋相。”李太夫人听着宁珂萱这谦虚的话,就觉得外孙女儿当真是成长了,于是心里的欣慰又增增往上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