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董悦舒坦的侧坐在围栏上,身旁是一碗冰镇酪子,手上还捻着一颗格外圆润的青枣。
瞧着这舒服的模样,这清爽的面容,哪里瞧着像是病重的人?
当即,宁珂萱无奈的双手环胸,站在围栏门口,神色哭笑不得的看着董悦。
“嘁,你站在门口做什么,快点把围栏拉起来,”董悦嫌弃的挥了挥手,吃青枣的动作也丝毫不含糊,“我原想着说,你不来我就借着想看你的由头请你来,没料到我消息刚放出来,你就过来了。”
宁珂萱这边替董悦把围栏重新掩盖上后,她找到架子床旁的小杌子上坐了下来,扇着团扇,打趣儿道,“这就是夜不能寐?梦魇缠身?”
“嗨,你别这么说,你是没见着先前的我,为了装病愣是在榻上睡了整整两天,愣是躺憔悴了。”董悦挥了挥手,连忙替自己解释先前的不易。
宁珂萱下颚顶了顶那冰镇酪子,又问道,“你这是什么戏路?”
董悦朝宁珂萱腼腆一笑,“如你所见,装病。我回府之后就直接跟母亲说这么一回事,我母亲出的主意,她说张家做的事儿未免有些擦枪走火了,干脆就让我装一回病,捅一把张雪儿。”
宁珂萱原是料到董悦这个计谋的,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回的计谋竟然联合到了安昌伯夫人。
“大娘子肯陪着你演?”宁珂萱拿着团扇遮掩住嘴唇,掩盖了她一丝的错愕。
董悦歪了歪脑袋,嘴里的青枣囫囵了她的话,但这并不妨碍董悦说话,“原是懒得理我的,只是我提了张雪儿不良行径,我娘觉得张雪儿这人该被教育这次才肯配合我的。”
“宫里的殿下已经知晓这回事了,你是打算怎么闹?”宁珂萱这边看着冰镇的酪子,难得发馋,在董悦盛情邀请下尝了一口,途中还不忘问董悦详情。
董悦这头大概是吃饱了,她小手往后一撑,脑袋就盯着架子床床顶发愣了片刻后,说道,“我娘的意思是,要殿下惩罚张雪儿,但是又不能得罪永安公主。”
“你是指,出宫游玩永安公主受到危险,怕殿下日后不愿让公主出宫游玩这件事?”宁珂萱侧头瞧着董悦问道。
董悦耸耸肩,没有了下人在,她没了平日端着的富贵模样,如今这样反而让人觉得平易近人。
“我的目的是这样,我娘就没那么多想法了。”董悦说到这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宁珂萱见董悦神色倏然凝重,“担心大娘子这边会惹到永安殿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