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安乡伯张家前些日子托人打理了关系,让人给张家姑娘有个入围的机会的。”宁珂萱眼神闪躲且话语越发弱小。
这让本就心存疑虑的宁珂梨,瞬间将浑身敌意都竖向安乡伯的嫡孙女,张雪儿身上。
宁珂梨一边揪着手中的帕子,一边念念有词的说道,“我道奇怪,考核后几日我去寻她,她频繁拒绝了我,转头便看着张家出了一辆马车往满楼走。”
这头宁珂梨念念有词小声唠叨着张雪儿近日的怪状,宁珂萱这头时而附和宁珂梨的话。逐渐到了后头,宁珂梨可算是彻底记恨上了张雪儿。
宁珂萱今儿来秀语阁的本身目的,也算是彻底达成了。她始终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宁珂梨的气急败坏,一边心里想着。
张雪儿之所以这段时间忙碌顾不上宁珂梨,这是有有迹可循的。考核那日,张雪儿借宁珂梨的手给她下药,她就回头去找了祁蕴谦说了这事儿。
由此可见,祁蕴谦这些日在做什么。
“其实珂梨姐姐也不必如此生张家姐姐的气,”宁珂萱嘴角弧度正是刚好,她的话语似轻轻拂过波澜滔天的洪水,所到之处都得人安抚,化成那不惊不扰的湖水,“这入围后,还有殿下设置的关卡呢,岂能是人人都能入选的。”
“好妹妹,”宁珂梨听到此处,倏然身子前倾了不少,先前怨念的神情,全数换成了得体的笑意,“你我本就一族女眷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家人。”
宁珂萱见着她这般反应,心里不由得一咯噔,忙内心朝宁珂梨束起了提防的反应。
“这,若是真入围了殿下的抉择内,荣昌伯爵府的所有女眷可不就都贴了光不是?好妹妹如今便是我们荣昌伯爵府的希望了。”宁珂梨双眼正放着光,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宁珂萱浑身忍不住一个激灵,算来算去,这倒是头一回见着宁珂梨如此贴身替她着想。如此一来,她倒是忍不住谋生出别的计谋了。
“珂梨姐姐的意思是说,让我斗争过张家的姑娘?”即便看透了宁珂梨的意思,可宁珂萱眼下却不愿显现机灵,“可是你也知道,我这入围考核都两天打鱼三天晒网了,怎能斗得过那些奋斗的人。”
愚笨些总是好掩饰一些其余的事儿。
“好妹妹胡说什么呢,你可比旁人都有天赋不是?相信自个儿,你定能打败旁人的,这段时间你若缺些什么,需要什么尽管与我说,我这儿东西不比你哪儿少半截的。”宁珂梨好似打定了心思要反斗张雪儿一般。
看着她越仇恨张雪儿,宁珂萱心下就越发愉悦,当即便点头如捣蒜般应了宁珂梨的话。
有了敌对目标,两人关系突飞猛进,成了无话不说的姐妹一般。可唯独宁珂萱自己明白,她走进宁珂梨是为了下一步复仇的计划,为了复仇能让人刻入骨髓,她很愿意蛰伏一段时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