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过去了,刘瑶仍旧还是这个老样子,总想着多占点便宜,可偏偏贪心不足蛇吞象,拿的住吞不下,导致出洋相。
“她努力在哪了?考核前几日跑出去参加诗会,怎么诗会难不成会给她开个小灶不成?哪家小灶有如此能耐,能左右殿下出的题?”宁老伯爷眉间一皱,侧目一看宁珂梨,当即训斥的宁珂梨找不着北。
宁珂萱低头理着百褶裙上的褶子,听着宁老伯爷的训斥内心是前所未有的一阵暗爽。
主位上的侯爷训斥声不绝,对面坐着的宁珂梨越发委屈,忍了好久直到宁老伯爷训斥疲惫了,堂内压抑的氛围才算缓和了些。
宁珂梨双眼泛红,但碍于主位的宁老伯爷家教的威严,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为了转移内心强烈的委屈,只能将注意力全数放置在手上那无辜的帕子上。
宁老伯爷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二房,看着宁珂梨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只觉得内心更加烦躁。他粗略的挥了挥袖子,强压内心不满的心思,转头又看向宁珂萱。
“如今你的表现甚好,可有什么想要的?”宁老伯爷捻着唇边胡须,半眯着眼看向宁珂萱,刻意柔下声调问道。
点到名的宁珂萱起身,恪尽的朝宁老伯爷微微拂身,一句漂亮的话顺溜说了出来,“珂萱这也是本分做事,还是平日先生指导的好,珂萱不敢自揽功臣。”
前有二房宁珂梨那懦弱不堪说教的作态,后有大房宁珂萱大度端庄的反应。鲜明对比之下,宁老伯爷内心对二房的不满也越加强烈,他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刘氏,似在暗说,瞧瞧大房姑娘的作态,你那好孙女儿就是指甲盖也比不上。
刘瑶自始至终都在小心打量宁老伯爷的脸色,刚刚的眼神她自然全数看在了眼里。藏在宽袖之下的手顿时紧握起来,连带着衣袖微微颤动起来。
宁珂萱侧眸看着刘瑶那阴暗不明的脸色,不由自主勾起唇角的弧度,刘瑶的不开心,就是她宁珂萱的快乐。
“你若缺些什么就尽管告诉你父亲,别胆怯。”宁老伯爷起身走到宁珂萱面前,习惯性拍了拍孙女的肩膀,拍了两回才察觉出不对劲。
平日宁老伯爷面对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这些拍肩鼓励的方式早已成为习惯性动作,可眼下这样的鼓励方式哪里又适合宁珂萱这样的小姑娘。
老伯爷感受出不对劲后,骤然握紧了手略略不自然的背在身后,尔后,就听见宁老伯爷清咳一声,“你既入了围,想来过不了多久该入宫谢恩,我无认识的教养嬷嬷,这事儿祖父且记着,你且不急,祖父自有安排。”
“多谢祖父。”宁珂萱恍若没察觉刚才动作的不妥,她大大方方朝宁老伯爷颔首,做足了端庄大方的姿态。
宁珂萱眼下的行为很大程度上取悦了宁老伯爷的心思,他沉稳的应答一声,随后抬步便离开了岁余院的大堂。
宁老伯爷前脚离开了岁余院,后脚二房的脸色便各有千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