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萱本来也没想着要闹成什么样,但她听到祁蕴谦这句话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状态不大对。她立即端正自己现在的状态,决定做一个安守本分的“姑娘”。
祁二爷的话落了音后,宁珂萱再也没接上去。厢房内的氛围一下子就静了下来,祁蕴谦立身在软榻旁,俯视正耷拉着脑袋的小姑娘。
这头李晔乔药单叮嘱的差不多了,就先进了屋内,她推门而入。就看见绛紫衣裳的男子正站在软榻旁,而软榻上的小姑娘耷拉脑袋。论谁看到这个画面,都忍不住脑部是不是那男的凶了宁二姑娘。
李晔乔还没来及的开口给宁珂萱撑腰,就又听到那男子沉声说道,“喝完就把杯子给我,你捧着它也热不起来。”
“……”宁珂萱眼尾微微一抽,得,现在这个祁二爷才是最正常的样子,就该怼她。
李晔乔眼中的情况就是,那男子虽嘴上针对宁二姑娘,但话里话外都是对这个小姑娘是照顾的。
“咳,”李晔乔本不愿意打扰她们,可是她最近得知一个情况,她觉得有义务让宁二姑娘也知晓,所以她硬着头皮借着说下去,“可否我与宁二姑娘单独聊聊?”
宁珂萱才将手中的茶杯递出去,余光就看见李晔乔,她脑袋也逐渐灵光了起来,她眼下一亮,朝李晔乔挥了挥小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晔乔姐姐!”
在李晔乔推门进来时,祁蕴谦就知道有人进了屋子,他只是没料想到,小姑娘和这儿的女医认识。
“她身子如今情况如何?”祁蕴谦原想着,既然两个人是熟人,他避开就是。可当祁蕴谦退一步要走出去时,却倏然想起小姑娘身子情况,又顿住脚步询问起女医。
李晔乔见宁二姑娘还记得她,当下李晔乔笑意也深了些。因为心情愉悦,对祁蕴谦也知无不言,“宁二姑娘身子经过这段时间调理已经好上很多了,误食的巴豆对她身子影响不大,至多会疼上一会。”
“有劳大夫调理了,”祁蕴谦听了才将不安的心放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软榻上的小姑娘,又说道,“一会我送你回府。”
不等宁珂萱去拒绝,祁蕴谦跨步出了厢房。李晔乔盯着祁蕴谦离去的背影,微微一愣,她平日见的大多都是后院姑娘夫人的,从未见过如此高颜值的公子,她不由得微微一愣,尔后转过头询问宁珂萱。
“他啊,出五服的叔叔,襄阳侯府的二公子,祁二爷。”宁珂萱见李晔乔好奇,便好心解释着说道。
“襄阳侯府的二公子?啧,这二公子好啊,以后襄阳侯府可就是他的了。”李晔乔听说过襄阳侯的情况,襄阳侯世子自幼身体孱弱,若不是襄阳侯夫人花大价钱吊着世子一口命,如今这二公子早就该是下一个襄阳侯世子了。
宁珂萱听着这个消息,不由得皱起眉头,“你是说,祁世子身子不行了?”
“是啊,前几日我师兄就被襄阳侯夫人给请了过去,说是祁世子咯血昏过去了,花了好些宝贵药材,才救回一条命来。”李晔乔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权当一个八卦消息讲给宁二姑娘。
宁珂萱却神色越发的深,上一世就是祁世子身子快不行时,祁蕴谦的身世曝光了。然后救离开了京城,再过两年就带着军勋,雄赳赳气昂昂回的京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