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玲虽性子孤僻,但好在本性不坏,她眼下辨清是非后,察觉到误会宁二姑娘,那自然是要去诚恳道歉的。
只是……她发觉,堂兄好像有点不对劲。
“……”宁珂萱皱了皱眉头,她今天只想喝完鱼汤就回府,却没料到祁家兄妹主动上门,跟她道歉?
道歉就算了,还开始扯亲戚关系。
若要真拿她当堂姐妹关系,上回她刁难温姑娘时,祁玲早该喊她一声表妹才对,可她非要喊她宁二姑娘。
那时避她的关系跟避瘟疫似的,如今又想开了?
……委实不好意思,祁大姑娘想开了,她自闭了。
宁珂萱不想接祁玲那句表姐妹的话,就任由屋内氛围逐渐降入冰点。就在双方死活不愿开口之际,一旁当摆设的某男决定捞一把氛围。
“宁二姑娘正巧用膳,那便一起吧。”祁蕴谦略有些局促的摸了摸鼻头,他也想暖和暖和氛围,可姑娘之间的对抗,他没经验。
祁二爷话音才落下,就收到两道清冽的眼神向他扫来。
一道,是祁玲不明所以的眼神;一道,是宁珂萱警告的眼神。
祁蕴谦心里也是一顿,当即只觉得苦。他要不是担心小姑娘和祁家人关系闹僵,他才不会丢了学兵法的功课,拽着堂妹就来满楼堵人道歉。
宁珂萱也只是扫了一眼祁蕴谦,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在祁玲对面,她勾唇笑了笑,表面摆的很和善。
她话还没说出口,对面祁玲便先出声了。
“没心思吃饭,院里的临摹还没做完,我来就只是给宁二姑娘道个歉,既然她都接受了,我也没事了。”祁玲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堂兄,便领着自己的丫鬟往厢房后门走。
祁大姑娘竟没往前门走,她不动声色的从后门走,那便是去了满楼后门,外人谁也不知道,祁大姑娘走了却留下祁蕴谦。
“……”宁珂萱目睹了祁玲来如自如的动作,一阵无奈。
祁蕴谦见小妹走了,也懒得揣着男女有别。就见的他长腿一迈,懒散地坐了下来,看架势是不打算离开了。
宁珂萱眼皮一跳,她觉得送走祁玲不算麻烦,如何送走祁二爷才是麻烦。
“祁大姑娘孤身一人回去,祁二爷不该护送你堂妹吗。”宁珂萱也懒得跟祁蕴谦做表面功夫,她伸手给自己又盛了一碗鱼汤,就游哉地坐在祁蕴谦对面。
敌不动,她动。
宁二姑娘持着玉勺,难得表现的舒雅的喝着鱼汤。对面祁蕴谦看着小姑娘低头持勺的动作,忍不住想起那次在踏青游晚上。
“不直接端起来喝了?”祁蕴谦双手搭在圆桌上,懒散的靠在圆桌边,戏谑盯着宁珂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