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祁蕴谦没心思跟鹤松绕弯子,“她还说了什么。”
鹤松想了想,宁二姑娘除却夸赞罗公子就没别的什么了,再后来就是大姑娘与宁二姑娘之间的斗嘴。
“让鹤柏去查查,怎么突然就提到罗改那小子了。”祁蕴谦的跪坐改为坐在蒲团上,他手肘撑在木靠上,指尖疲惫的捻着鼻梁。
鹤松一听,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退后做什么,我让你走了吗?”祁蕴谦感知到鹤松的小动作,他当即就抬眸,一道犀利的目光朝鹤松方向射了过去。
鹤松下意识又躬身作揖,“鹤柏说,让主子别再让他打探这些消息了,他说主子太不懂运用人才了。”
“让他自己来找小爷!”祁蕴谦一听,眸色当即冷却了下来,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本书就往鹤松身上砸,“没胆子在小爷面前提这些,就让他憋着!爷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鹤松结结实实被祁蕴谦扔了一脑袋,当即躬身跟深的应了一句,头也不回就飞快往外跑,仿佛有祁二爷在的地方,就是地狱。
……
荣昌伯爵府宁二姑娘所在寝室闹腾了半个时辰后,渐渐也回归了平静。旁人都只道是温家姑娘与宁二姑娘有些许不对头,除此之外,还传播出一个小道消息。
宁家二姑娘,心仪顺天府府尹罗大人的嫡长子,罗改。
好事不传扬,坏事传千里。
午时才发生的事情,等到宁珂萱从疏影学堂走出来,这事儿已经传遍整个京城内城了,虽说不至于每家每户夫人都晓得这件事,但在外置办采购的下人却全都听了一耳朵。
这事儿的主角,宁二姑娘正站在疏影学院的门口站着,小姑娘年纪依然十三有余,正是见风就长得身子,眼下她早已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纤细的身姿再配以盈盈一握的腰带勾勒腰肢。
分明穿衣得体,却还是能看出这姑娘日后芳华必盛。
“姑娘,车夫说眼下这儿马车多了些,怕是一时赶不进来,咱们是进屋里候着一会儿等车夫到了门口再出来,还是咱去巷口寻车夫?”锦丽收着消息便走至宁二姑娘身旁小声询问着。
宁珂萱好似早料着这事儿了,每每到了学堂放学的时辰,两个学堂中间这条大道必然堵塞。
“我没心思在这儿等。”宁珂萱给锦丽一个眼神。
后者收到姑娘的眼神暗示,忙颔首称是。
锦丽不知从哪里拿出油纸伞来,她撑开伞面便站在宁珂萱身侧。
宁二姑娘微微颔首,她提着裙袂敛眸走下学堂的大门,就往人群拥挤的地方走去,她得穿过这一辆辆马车,去后头巷口找到荣昌伯爵府旗帜的马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