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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珂萱笑了笑,岳启国也算是个国泰民安的国都,百姓淳朴勤劳,官户各司其职使得整个国家都是个不错的发展趋势,当然这等功劳当今陛下是必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正因国泰民安打基础,各行各业有才能人便开始倒腾手上的花样。
其中,厨子这一行更是层出不穷出新人,一浪翻起一浪来,促使着整个京城洋溢着新鲜事物的氛围。
宁珂梨在这头止不住感慨这南方厨娘旷世奇作,搁置银箸没一会子,店小二便拽着汗巾点头哈腰地敲门而入。
“小的是想询问各位姑娘们,今儿这顿餐用的可妥当。”外男不适与女眷对视,故此店小二从头至尾都站在外室,与荣昌伯府宁家两个姑娘隔着屏风对话。
宁珂萱向来不爱与外人多嘴,但宁珂梨却偏爱彰显自己的能力,自个儿突兀揽过话语权,道:“尚妥,样式新奇口感到也独特,只是这口味偏甜可也是这菜肴独到之处?”
店小二不愧为业绩最佳之人,只听他毫无卡顿顺着宁珂梨的疑问溜达溜达的说道:“是了,那林厨娘亲自解释过,因为南方那块嗜甜,大多数的团子里头都会放些许甜味儿提提味儿,倘若二位姑娘不爱这偏甜味儿,下回点谱儿时可说一句,咱不放糖就是了。”
“这甜味儿是挺新奇的,吃多了就觉着腻了,”宁珂梨微微颔首,她抬眸看向对面的堂妹,这话是与她讲的,但后半段却赫然回头对那店小二问道:“这南方厨娘可曾说过愿意到府上来谋差?”
店小二忙嗳一声,“林厨娘是愿意的,若姑娘在府上想吃了,可随时派人来满楼,若是碰着厨娘得空,还有机会亲自上贵府做新鲜的。”
宁珂萱抿住唇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这店小二能句句对的上宁珂梨的疑问,想必事前就已然吩咐好的,能有这般流畅的对话体验,莫说旁人了连宁珂萱都对这未谋面的林厨娘颇为好感。
提着那店小二问了些许问题的宁珂梨终于在半盏茶时辰之后放走了他顺势让他将这屋子的帐记在荣昌伯府的账簿上,随后就与宁珂萱从厢房后门出去。
满楼之所以能得官家小姐和公子哥儿们的喜爱,除却菜肴品种多样化之外,还有贴心的人性安排。众所周知姑娘家要脸面,大多的酒楼铺子都过于宽敞没点隐私,这样的地儿姑娘们自然是不爱去的。
可唯独满楼不一般,每个厢房先且不说隐私度高,为了配合姑娘家不宜常露面这一麻烦,些许独特的厢房都置有独特的“后门”路子,姑娘这头用膳结账完,大可不必走正门抛头露面,往“后门”一钻绕几个楼梯便出到满楼后门去。
后门有马车等着接大娘子、夫人亦或者姑娘出来,不必抛头露面太显眼,直接低调回府。正是有这种人性化的设计,不少官家小姐甚是喜爱来满楼小坐。
宁珂萱与宁珂梨这头坐上荣昌伯府独有旗帜后,马车便一晃一晃的往宁大姑娘指定的地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