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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掌柜早已心急了起来,哪里还管的住嘴巴,他原没想到这层但当这嬷嬷提出来,他原没想到这层也该想到了,“小的哪敢啊这位姑姑!”
祁蕴谦难得心里升起恻隐之心,这套头面确确实实是他从襄阳侯府邸拿出来的,他今日来也正是想着,府邸里事闹也闹够了该收场了,哪里想得到这林掌柜非但没把这套头面藏起来,甚至公布与众,好巧不巧的是让宁家小侄女儿给瞧上了。
林掌柜有错在先,但这层误会死结却卡在他这头了。
莫不是冤家路窄?祁蕴谦脑海里不由自主浮想起这句话来。但是他也就敢想一想,立马将这个思绪甩到脑袋后头去了,这套头面他也不是说必须要带回去,只是说带回去襄阳侯府总能平静下来。
“要不宁二姑娘,这样,小的现在就去联系这套头面的主子,他若不想收回去,小的立马捧着这套头面亲自送到荣昌伯府。”林掌柜看向宁珂萱身后那位祁二爷身上,他是这套头面的主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决定,林掌柜索性不在乎了。
宁珂萱眉头微微蹙起,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儿能让林掌柜纠结这么久,莫不是这套头面的主儿是什么比荣昌伯府还官儿大的主。但想想,若是比荣昌伯府还官儿大,当初买那套文房四宝时,又怎会不够钱拿头面当货物抵押?
“我且给你半日时间容你去派人询问,待我结事儿回来这事儿还没个准信儿,也莫怪我耍余威,”宁珂萱神色当即就沉了下来,那双盈动四方的眸子灭了光多了深沉情绪在里头,浑身气质也不如先前那般事不关己,“这套头面,二姑娘我要定了。”
祁蕴谦头一回见到小姑娘能有张牙舞爪的模样,在他目前遇到的小姑娘也好知己也好,不是柔顺体贴的就是害羞内敛的,这种时柔顺时张牙舞爪的样子,他是第一次瞧见。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问问,二姑娘莫急。”林掌柜瞧见这姑娘脸色深沉的样子,忙低头哈腰的顺着宁珂萱的话语安抚,生怕这宁二姑娘会生气。
宁珂萱深吸一口气始终压着胸腔的怒火带着柳嬷嬷又转身离开文阁,压根不给林掌柜在安抚几句的机会。
这边荣昌伯世子嫡女前脚刚出去,林掌柜就拘束地搓着双手走向祁蕴谦,点头哈腰说道:“祁二爷,您瞧……”
祁蕴谦这边目光跟着宁珂萱愤怒满满的背影移动,直到看不见那小姑娘背影后,他这才收回目光,先前亲易近人的气场全数收了回来,那俊俏脸庞绷成直线,下颌线如完美线条划过侧脸,那双桃花眼掩下笑意时却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锋利。
“这套头面我不收了,你且仔细包好送到荣昌伯府吧,”祁蕴谦低头随意理了理腰间镶嵌的宝石,浑不在意的模样临走之时似是想起什么来,他猛地收回步伐转身,站在逆光之中,修长的身躯被逆光勾勒更显劲瘦,“别提这套头面主子是哪家的。”
“哎哎哎,是是是,小的一定守口如瓶,祁二爷且放心着吧。”林掌柜从未觉得这位爷的话好听到不能再好听了,点头哈腰的弧度不由得更深了一层。
这头宁珂萱浑然不知,就这样,她一直念念想的头面拿到手了。
祁蕴谦从文阁出来后,利落接过鸣石递来的马缰,他踩住脚踏利落跨步上马。骑在马上的翩翩少年身子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