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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蕴谦听罢顺着兄弟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荣昌伯府的马车旗帜。那双多情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含着警告的意思瞪了一眼钟宇,“点到为止,她是荣昌伯世子嫡女,论辈分还是我侄女儿,你搁这儿闹哪门子?”
“嚯,就是那神秘的荣昌伯世子嫡女宁二姑娘?”钟宇语气极为诧异,他扯着马缰作势就想过去打个招呼,马还没来得及掉头,手肘就被人擒住了。
祁蕴谦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不懂得天时地利的兄弟,为了不被其他兄弟听见惹来不必要的戏谑,他压低了嗓音沉闷的声音带上了急躁,“光天化日之下,去惹清白闺阁女子作甚么,荣昌伯府的名声是能你随意沾的?!”
钟宇乃齐岩侯的嫡长子,但这齐岩侯却是皇帝新赐的侯爵官位。与有百年世家之称的荣昌伯相比,即便是排位第二的侯爵也是不敢随意招惹的。
“嘶,兄弟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只不过是想过去打个招呼罢了,”钟宇当然也是知晓事情轻重,但蕴哥这话委实伤着他了,钟宇撒开绳缰双手捧起放在胸口前故作西子叹气道,“原来我在蕴哥眼中竟是这种不分清白之人。”
祁蕴谦向来不吃钟宇这种戏多且话痨的梗,那双桃花眼褪去浅浅笑意竟多了几分利刃,“荣昌伯家姑娘本就是你不该戏弄的,荣昌伯向来以恪守成规之人,你这等花花肠子去污他老伯爷的眼,是想把你父亲刚夺来的爵位丢出去?”
钟宇一旦联想起他老子对他怒目的模样,不由得抖了一激灵,忙将马头往祁蕴谦方向靠了靠,心有余悸地说道:“不敢不敢。”
前头老婆子走过去了,钟宇生怕祁蕴谦再找他麻烦连忙抬脚塔踢了踢马腹往前走,后头公子哥儿见钟宇都走了也就一齐前行,谁也没在意祁二郎走之前留意看了一眼荣昌伯府的马车。
前头碍路的马匹驰骋而走后,荣昌伯府这边的马车也开始缓缓行驶着。马车内两个宁家姑娘又恢复到先前沉默的氛围,宁珂梨大姑娘沉默是还在害羞先前不顾一切掀开帘子的冲动,宁珂萱沉默是真的不知道要讲什么。
坎坎坷坷走过人群较多的商业街后,后头的路就显然顺畅许多了。飞快飞驰在道路上的马车吹起车厢里的帘子,宁珂萱余光一瞥就瞧见了一闪而过往后撤退的文阁,她骤然想起什么来。
“稍后堂姐你先去满楼罢,我想去一趟文阁。”宁珂萱微微侧过身子撩起帘子往后看去确定文阁的门已经打开了。
宁珂梨从害羞的情绪中抽出思绪来,恍惚间对上了宁珂萱的话语,问道:“你要去买之前你说的那套头面?”
“嗯。”宁珂萱回答的简短。
“自己的钱去买?”宁珂梨微微顿了顿语气,似再踌躇该怎样把话语说的再委婉些。
宁珂萱听着堂姐这个话语,不由得收回打量的外头的眼神,多心瞧了一眼略微拘束的宁珂梨。现在的宁珂梨八成还没黑化,宁珂萱自己可以打包票猜得到,她多半是听了毛氏的话语。
“堂姐多想了,我还只是个孩童逢年过节才有些许压岁填入私库里头,”宁珂萱故作没听出宁珂梨这试探的语气,她假做心大的笑笑,“我前段日子同父亲申请得到同意,才得以有钱买那套头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