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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闹出去了吗?”宁珂萱走路速度极为缓慢,一来是伯府自小传输的礼仪概念让她挺胸垂臂,目视前方,仪态从容,二来这等事情发生正好顺水了宁珂萱的计划,这会子她心情尚且舒畅。
柳嬷嬷摇了摇头,“到底是老爷的后院之事,哪是能随意传出去的。”
“把刘氏要挑人选这个消息放出去,荣昌伯府人多眼杂的,随便揪一个岁余院的人出去把话头散出去就是了。”不远处就是岁余院的前厅,宁珂萱不由得加快语速安排好事物。
随后噙着浅浅笑意故意迈大了步伐往前厅走去,此刻屋内二房的人已经到齐了。宁承齐与老伯爷还在书房里,看房妈妈不在宁珂萱多半猜测是去书房请他们了。
“萱姐儿回来了,”毛氏坐在下首位,瞧见宁珂萱走进来忙放下手中的茶盏,笑眼眯眯地看着她,“在文阁挑的如何了?”
“尚好,有劳婶子费心关心。”宁珂萱微微颔首,她侧过身子对刘瑶俯身做最标准的请安礼,“珂萱请祖母安。”
“好好的不让人送上府邸非得自己跑过去,姑娘家家倒也不嫌累,”刘瑶端坐在主位上,锦绣的裙袂铺在脚踏上方,一双千层绣鞋冒了个头在马面裙下方,她做足了祖母的慈爱,“怕是累着我们萱姐儿了。”
宁珂萱微微笑笑,还没来得及回应刘瑶的话,就听得毛氏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听闻二姑娘走后,那文阁林掌柜的派了不少人手出去打听人,二姑娘说说是怎么个回事?婶子可听说还是个公子哥儿。”
刘瑶摆了摆手无声让宁珂萱免了请安让她坐在对面,同时也瞧着宁珂萱落座优雅的动作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问道:“二姑娘不应当这般粗俗的。”
“祖母冤枉啊,”宁珂萱哪里没听来毛氏这不嫌事儿大的盼头,她在内心冷笑一声,随机抬眸用那双透彻清透的眸子无辜地望着刘瑶,忙解释道,“那文阁第一次摆出一套点翠头面,珂萱瞧着好看,正想买回来哪料想那林掌柜为难珂萱,竟找借口说那套头面是一位公子哥儿当货物抵换来的。那套头面点翠为主,翠玉为辅,可是好看极了。”
“那找公子哥儿又是怎么一回事?”毛氏似乎是拽住这点不放了,愣是咬住这个点,让宁珂萱解释清楚。
宁珂萱倒也不怕这毛氏给她泼脏水,她不去瞧婶子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再次替自己解说:“林掌柜偏说那套头面指不定会被赎回去,若是卖出去了他不好给那公子哥儿交代。珂萱委实喜欢的紧那套头面,就跟林掌柜的说两日后若那头面没被赎走,我便买走了。”
当然,宁珂萱可没敢讲出她是用两倍的价格收的头面。能瞒一时是一时,暂且不说刘瑶会不会不同意过于大挥钱财,她亲婶子毛氏也定然会攥紧这个说法处处戳她脊梁骨说她不懂持家之道,在荣昌伯府内指不定怎么噎她。
“且好且好,能解释清楚便好了。女孩子家家最重要的还是名誉名声,若是一个姑娘毁了那可是一个族人的婚姻都毁了。”毛氏夸张地拍着胸脯,那被刻意保养极好的纤纤玉指攥着同袍色系的帕子。
毛氏的话虽这么说,可那目光却不由得移向自个儿身旁的宁珂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