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萱的目光明明灭灭持续到她回到自己院落后,这才问起锦丽道:“沈娘身边那个丫鬟你可认识?”
锦丽仰头似是在回忆那丫鬟的脸,隔了小会才回应道:“不算认识,纸鸢性子憨厚旁人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伺候沈小奶奶也有好几年了。”
“纸鸢?一直是宁佑阁的人吗?”宁珂萱从未听说过这个丫鬟的名字,这种出了轨道的事件发生让宁珂萱内心莫名起了很大的烦躁感。
锦丽一向都是心思极大的人,她没注意到姑娘的小情绪,只是挠了挠脑袋说道:“倒不是一直,前几年荣昌伯府买来一批的丫鬟,她被分到我们这的。”
宁珂萱皱了皱眉头,不是家人子的孩子?
锦丽这边还在给宁珂萱费劲脑汁的想那纸鸢的消息,而这边锦倩原本应当带着李医女去结账才对,这会子却出现在宁珂萱院落里。
“怎么回事?”锦丽原本只是瞄了一眼院子,不巧的看见锦倩领着很是眼熟的女子身上还背着看似很沉重的箱子在后头走着。趁着姑娘读书的空隙,锦丽忙一溜烟跑出来拽住锦倩的袖子压着嗓子问道。
李医女看着两个小丫头在那里咬耳朵,当即之下故意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没必要这么小声,这种情况我也是知道的,你这样小声说话我看着也很累的。”
“……”锦丽原本想营造出很神秘的感觉,听到李医女这句话原想营造的氛围一下子全部打破了。
锦倩很抱歉的朝李医女行礼,随后扯着一时没脑子的锦丽就直径往屋内走。宁珂萱早就听到外头的动静了,但她也不急着有什么反应,左右她正好也要等李医女找她。
锦倩踏进暖阁里,就直接开口对宁珂萱说道:“李大夫说有些奇怪之处想提醒姑娘,姑娘可要接见?”
宁珂萱将手中的册子再一次搁置在一旁,锦倩见罢立即贴心的将小几上的砚台推远了些,同时也很是默契的让锦丽去带李医女进屋来。
李医女扛着看似沉重的药箱走了进来,那箱子只需打量一眼就瞧得出来是上好木材打造出来的。瘦弱的身子扛着这箱子委实有些不妥当,宁珂萱正想让锦倩上前去帮李医女提着那药箱,哪知医女很是主动的自己将它搁置在脚旁,宝贝的很。
“我也不跟你打哑谜,累得慌,”李医女性子极为大大咧咧,她捋了捋窄袖将纤细的手伸出来掰着指头同宁珂萱说道,“你家小妾,常年食药身子根早就耗损的严重,那般虚弱的脉搏下能有孕脉委实奇怪了,不过可能你家小妾走了什么邪运怀上了,亦或者还有一种内宅手段。”
“什么?”宁珂萱听着李医女的分析,每点都印证了她先前的猜测。内心对于沈娘的疑惑也越发明显了。
李医女揉了揉鼻尖,浑没个姑娘样,也不注意面前这个小主子还是个未及笄的姑娘,就直接坦坦荡荡的说道:“她食用了某种能让大夫把出孕脉的药品,我们女医向来不屑于开这等药品,故此一般小妾若是突兀怀孕,我们都会猜测这个可能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