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只不过需要有联合国的人旁听,并且你不能和他有身体接触。”库卡回答,他持续观察着他的球员,“或许是我想错了,你……不会先去看你那个朋友赵?”
“嗯↑嗯↓”景彦从喉咙里蹦出两声,然后反驳了自家经纪人,“他不是我朋友。”
“……好,那就…你不去看那个赵?”
“我们假设这个黑客和他有关系,他对我信息泄露是知情者,那么他做这个的目的就是我,他会预料到这一天的发生,他想要的就是这个(让我去看他),当年我怀疑就是他,还记得我和托马斯矛盾的时候吗,那赛季他就去了拜仁,然后我……完全不想回忆,凭什么,就因为那个奇奇怪怪的病我就要一次次忍受?都做过了他还想怎么样,啧啧,我一步都不想靠近。”
库卡在旁边忍着自己眉毛跳舞的冲动。
“所以,综上所述,我们先去看看那个黑客。”
“是的。”
……
要说他们之间没点‘毛茸茸的关系’,景彦是不相信的。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他避之不及的‘疯狂粉丝’赵缁瑞和入侵他的电脑在暗网上贩卖自己视频的黑客凑巧是室友,凑巧共同租一套房子,凑巧每天生活在一起,又凑巧做了什么什么,鬼才信啊。
“我说了,就是室友,和他没关系。”
景彦还没坐下呢,栏杆对面的黑客先开口了。
这家伙倒是符合景彦对‘黑客’这一人群的基本印象,黑衣黑帽,宅男气质,只不过对面这个不是瘦弱的阿宅,而是个小胖子。虽然这个称呼似乎有点侮辱人的意味,但景彦坚持,一是因为他也曾经是个小胖子,二......对面这人偷窃了他的隐私并因此获利,难道作为受害者的他不能稍微有点过激行为吗?
“别这么表现的像个受害者,我才是,”景彦调整了一下椅子做好,他肘部撑在桌面上,盯着黑客的脸,“我想现在是我的时间,先了解一下基本情况,比如你的名字。”
“里昂。”
“嗯,挺好的,玩过生化危机吗,里昂是我玩下去的动力,不,应该是他和克莱尔的感情线。”景彦试图让周围的气氛变轻松一点,“跟我说说吧,为什么入侵我的摄像头泄露我的信息,我当然知道它们在暗网上能卖出很高的价格,但我想问的核心问题是,为什么是我。”
里昂看着他没说话。
“别紧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帮助你的,”景彦耸了耸肩,他扭头看向屋子里联合国网络安全小组的成员,“他身上的指控挺多吧,最严重的是哪一条?”
“联合国的指控大部分都差不多,‘危害网络信息安全’,最严重的是你的指控。”
“听见了吗,”景彦一手搭在座椅的靠背上,“如果我撤销指控你会方便很多,也许他们这个小组会收编你也说不定,现在想说话了吗?”
里昂低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缓慢的说,“选中你只是偶然,那阵子你的名字在德国某个论坛上非常火。”
不像真话,景彦咬了咬手指。
“那这样吧里昂,跟我说说你的室友,他……”
“跟他没关系,我是先入侵了你的网络才和他合住的。”
“那么——”景彦勾了下嘴角,“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之间的那点破事,我并没有向媒体公开,而你表现的像是知道什么,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自然没人会难为他,但你表现的非常紧张,这让我有点怀疑。”
“你……公家的人可以做任何事,你们不在乎谁是无辜的。”里昂那边传来牙齿互相挤压的声音。
“也许——”
景彦话没说完,库卡敲门进来了。
“我想有些事得先让你知道。”
“当然,”景彦站起身,“去另一个房间。”
……
“赵说想见你。”这是库卡的第一句话。
“你也可以选择拒绝。”这是库卡紧跟着的第二句。
“,”景彦感觉自己的上眼皮跳了一下。
“赵说他在见到你之前一个字都不会说,”库卡看清了自家球员的表情,他摇了摇头,“现在的情况没有有力证据证明他和这事有关,从他的电脑里我们查不出任何东西,理论上再过半个小时这里就没有关押他的权利了,如果超过时间他反而可以用‘非法拘留’控告我们。”
“你是说控告联合国?开玩笑。”
“well,我们也会是被告。”库卡摊手,“鉴于他还有医院开的证明,证明他现在精神不稳定。”
“操。”
赢球的好心情真是被毁了个精光,景彦冲着窗户翻了个白眼,作者后妈太过分了,他明明只是个球员,这阵子却总在写些乱七八糟的内容不给他比赛踢,他受够了,他要跳槽。
跳槽……个屁啊。
“j我们还有办法,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库卡说,“你把曾经的事向国际法庭报告,我们可以申请到限制令,限制他一段时间内出现在你的周围。”
“一段时间?我想让他以后都消失在我眼前,”景彦愤愤不平的说着气话,没错,气话。
景彦从心底是不愿意申请这玩意的,限制令一旦申请了就算是彻底不留情面了,不管是对谁,到时候万一被谁抖到网上去,公关的问题就会让他头疼一阵,更何况……他还是不太忍心这么做,好歹也算是发小,一起度过了那么些年,赵缁瑞可是陪他经历了被人排挤的小胖子时光的唯二两个同龄人,另一个是他亲弟弟景昭。
“所以你想怎么办?”
“……”景彦沉默了一下,转身往前走了两步,“我们不管了吧,这件事撤销指控,把锅甩给联合国。”
库卡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心情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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